“宇同,你確定你能繼續(xù)堅持考核比試下去嗎?”周巧老師居然罕見地將考核時間給先暫停了,說道:
“醫(yī)療部老師在場外也會時刻關注你們每個考核學生的場內身體狀態(tài),而宇同你現在的受傷狀態(tài),醫(yī)療部老師是已經給我說了——需要優(yōu)先考慮停止你的考核比試讓你馬上接受治療的?!?/p>
“不是優(yōu)先,是必要?!贬t(yī)療部老師又接過周巧老師的話對宇同說道:
“你覺得你現在這個狀態(tài)還能好好繼續(xù)考核比試嗎?!之前豪冽的那一回事,就已經讓我對你們這些受傷后還要逞強的孩子真是無語了!——就算元素師之間的對決會流血受傷很正常,但要是連一個良好狀態(tài)的身體都沒有,你們又能怎么去好好地跟真正的對手戰(zhàn)斗?!”
“宇同,醫(yī)療部老師說的是有道理的,并且她的身份職責,就如同你剛才說的關于元素師的身份職責一樣——就是為了醫(yī)治我們每一個會受傷的人,從而怎么都會想著要我們或直接幫助我們愛護身體安全的。”
此時觀眾席上的元素師同學們卻又開始議論紛紛道了:
“這都什么搞什么啊……周巧老師和醫(yī)療部老師是不是專門給宇同“開小灶”的啊……為啥我們之前考核比試時受了傷……卻是等到周巧老師喊完‘考核結束’后……才是醫(yī)療部老師來給我們進行醫(yī)治啊……”
“說宇同是什么‘稀有元素師’……既不讓我們見識見識是什么稀有元素之力……這考核比試也不見得他使用個什么元素之力來應對李小撫那么簡單明了地就可以應對的元素技……還傷成那個樣子……”
“他這樣子根本就不像個元素師的樣子嘛!……哪有這么弱的且還有這么多人偏袒他的元素師嘛!……”
“就是就是!……他剛才說的那些什么什么元素師的身份職責的什么什么……聽上去多么高大上的話……但恐怕也只是他冠冕堂皇地為自己的弱小無能而編的借口話吧……”
“這樣的人那就根本不配當元素師了嘛!……”
這幾個議論得最厲害元素師同學,忽然感受到一陣緊刺向他們這邊的銳寒目光!
隨后他們才怔怔地看向目光所傳之處——正是龍焱和豪冽,還有明坤和熊籽林這四人,用著各自不同冷漠程度的眼神凝視著幾個霎時啞口無言的元素師學生。
熊籽林和明坤沒說什么,先是豪冽雖然仍舊微笑著回應著這幾個元素師學生,但說的話卻是含義深度拉滿了的:
“各位?聊的也差不多了吧?那我就說一個詞好嗎?——‘適可而止’,懂不懂?”
“……懂……”
“你們要是不滿意場下的那個愣頭青——直接去集體去告訴周巧老師說你們有異議或看不慣他考核比試不讓他比不就可以了嗎?在這一時興起多講幾句有何用?”
龍焱直言不諱但語氣冰冷地說道:“但是,要是你們沒那個勇氣,沒那個為你們若是那樣去做了之后而產生的后果,以及所有要背負的一切責任的處理能力的話,就不要再多說任何一句沒用的話了?!?/p>
“只會在背后私下議論的七嘴八舌的,時不時還否定他人說什么話和做什么事的現實存在意義的人,比‘不配當元素師的人’都不如?!?/p>
龍焱這么一番話下去,這幾個議論紛紛的最厲害的元素師學生徹底啞口無言了,有的還沉默地低下了頭。
而此時,場上的宇同,在深深地吸呼一口氣后,對周巧老師問道:
“周巧老師,您相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