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楓不向著任何人。
楚楓希望他們快點離婚。
但此刻——
楚楓害怕自已被毀了。
他眼睛里進了血,視線開始模糊。
他不確定眼球有沒有傷到,往后會不會影響視力。
葉檀清一手攥著楚楓的浴巾,一手捂著楚楓不斷淌血的額角,楚楓肩膀不停發(fā)抖,葉檀清剛被水淹窒息過,太陽穴也生疼。
他把楚楓攬著,往樓上走。
兩個人腳步都在踉蹌。
“找藥箱,我?guī)湍惆晗氯ソo你爸包扎,”
葉檀清撐著疲憊的身體說,“你不要下去。”
他讓楚楓不要再下去了。
不要再去看。
那種場面對一個孩子來說,真的太殘忍。
很難想象楚楓觀看了二十多年。
“有、有家庭醫(yī)生的電話”
楚楓摸不到手機,緩慢的想,“我手機里,手機在一樓客房?!?/p>
“我先幫你止血,我下樓拿?!?/p>
“葉檀清,”
楚楓被放在三樓沙發(fā)里,拽著葉檀清的浴巾一角,手指煞白著,問,“我,我眼睛?”
葉檀清回他:“沒事,眼睛沒事?!?/p>
他半跪在地上給楚楓弄額頭的傷,紙巾被血液浸濕了,揭下來時破碎紙屑黏在凹陷的傷口上,一厘米多的剜肉傷。
傷口就在眼睛不遠處。
葉檀清眼眶血紅血紅的,呼吸放到最輕還是顫抖。
不用問楚楓疼不疼。
很疼。
“呃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