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主動飛到手邊的劍,溫頌苦笑。
這枯無劍銹跡斑斑,劍刃上也多是裂口,想來是不想在劍冢沉睡,才這般‘慌不擇路’地認(rèn)她為主。
溫頌苦笑一聲,還是握住了劍柄。
也罷,它即不愿長脈冢內(nèi),那她便帶它離開。
溫頌又一次去了掌門處。
將第三根情絲拔除后,掌門才語氣平淡地開口。
“我花了十年時間才拔去的情絲,你倒勤勉,短短時間便拔了三根。”
溫頌沒有回話,正咬著牙忍痛不發(fā)出慘叫。
拔前兩根時,她痛得滿地打滾,如今,卻好像已經(jīng)逐漸麻木。
就像是隨著她感情的逐漸消失,連痛覺也遲鈍起來。
感受到溫頌受傷,枯無劍卻瞬間飛起來,護(hù)主般擋在溫頌身前。
看見這銹跡斑斑的爛劍,掌門古井無波的瞳孔卻驟然一顫。
他認(rèn)識這劍。
此劍乃是無極宗第一任宗主的本命神劍,自宗主升仙后便再未出鞘。
而后山本沒有劍冢,是因為這劍沉寂在此,才漸漸成了劍冢。
心中震動,但看著溫頌踉蹌遠(yuǎn)去的背影,掌門卻什么也沒說。
溫頌回到竹樓,就見到一白色身影負(fù)手而立。
是謝墨川。
溫頌怔了怔,還是恭敬跪下。
“師尊找我所為何事?”
謝墨川沒說話,看著跪在自己面前衣著單薄的溫頌,心中劃過異樣。
莫名的,他總覺得如今的溫頌與從前不同,可卻無論如何也看不出來。
半晌,他隱去眼底的神情,將一把劍遞給溫頌。
“今日你的劍壞了,給你換一把新的。”
新的?
溫頌看著眼前的劍,卻啞然失笑。
“這是師妹的從前的配劍吧?”
劍刃鋒利,劍柄上鑲嵌著水粉的寶石,赫然是沈清瑤從前的配劍。
在謝墨川給她換了把更好的劍后,這劍便沒在見過了。
卻不想,會被當(dāng)做給自己的‘補(bǔ)償’。
見溫頌不為所動,謝墨川目光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