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按照這種小報的尿性,若是自己真的上門,他們更不知道要寫多少文章來編排自己父子了。
張敬修有一種路邊踩到狗屎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茶樓外出現(xiàn)動靜,聽到開道的銅鑼聲,張敬修大概知道是自己的父親回來了。
這么早嗎?
張敬修以前在家的時候,父親都是很晚才回家的。
如今還沒天黑,父親竟然已經(jīng)回府了?
張敬修離開茶樓,果然在張府前見到了父親的車馬儀駕。
張府書房中。
張敬修低著頭,小心翼翼觀察父親張居正的表情。
還是那張嚴肅的臉,只不過又清瘦了一些,看來這段日子父親也承受了不小的壓力。
“沒有去見你母親和弟弟妹妹?”
張敬修低著頭說道:
“父親,兒子回來是為了公事,見多了怕舍不得?!?/p>
張居正微微點頭,對于兒子這個態(tài)度他不置可否,但是也沒有提這件事,而是聽張敬修說明了來意。
張居正說道:
“水師的預算陛下也要已經(jīng)批了,戶部不會短了你們的,回去讓李提督安心,準備好去濟州島建設(shè)軍港就行了?!?/p>
“至于水師學堂的事情,為父幫不了你。”
張敬修有些失望。
但是張居正說道:
“但是有人一個人能幫你?!?/p>
第326章司禮監(jiān)掌印出缺
“請父親賜教?!?/p>
“你的鄉(xiāng)試座師?!?/p>
張敬修想到自己的鄉(xiāng)試座師申時行,那不就是父親的弟子嗎?
當年因為申時行執(zhí)意要取他這個解元,還鬧出不少事情來,最后張敬修放棄繼續(xù)科舉去了登萊。
張敬修聽說申時行去了直沽擔任兵備道,為什么說申時行能幫自己?
張居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