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先把這些找麻煩的人打發(fā)走,再跟你去?”
顧國韜一臉為難的說道,不把這些人打發(fā)走,他媳婦自已一個人在家里會吃虧的。
自已掙錢都是為了妻女,萬一她們吃虧了,那自已掙那么多錢有什么用?
“什么事?什么人還敢到家里來欺負人?這是沒王法了嗎?”
于濤馬上就黑下臉來,大聲的問道,又看了一圈附近的人。
周圍的人聽說是縣長,早就已經被嚇到噤若寒蟬了。
現(xiàn)在看到他生氣,就更讓人害怕。
張家人和崔家兩口子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全部連連后退,也沒有人敢答話。
“于縣長,就是這兩個人,他們冤枉我,說我燒了他們家的房子。
可我讓他們拿出證據(jù)來,他們又拿不出,就硬讓我賠錢,簡直是無理取鬧。”
崔小燕站出來指了指崔永之兩口子,隨后她又指著張家那群人說道。
“這一家子也是欺人太甚,他們虐待我姐姐。
昨天我去他們家看到我姐姐被他們打得渾身是傷,我就把我姐姐帶了回來。
可今天他們就帶著人過來,要強行把我姐姐帶走。
我姐姐一個女人被他們一家三口按著打,再跟他們回去,那只有死路一條。
現(xiàn)在我姐姐只想跟他離婚,好跳出那人間煉獄,只希望能有一條活路。”
昨天晚上洗澡的時候她就看到了,她姐姐渾身上下都是淤青,甚至還有一些舊傷疤。
現(xiàn)在指他們虐待,那些就是最好的證據(jù)。
“你們倆知道敲詐勒索錢財是什么罪名嗎?沒有證據(jù)就不要胡亂冤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