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去公司,上午總裁辦會議安排工作,將晚上的應(yīng)酬,改成中午的商務(wù)簡餐,下午批復(fù)各部門工作,指導(dǎo)子公司項目決策,出門見了兩位投資人,將一天的日程壓縮到極限。
回家時天黑透了。
七百平米的大平層,客廳亮著燈,家里干燥涼爽,桌上還堆著三餐,半點沒動。
郁誠輕輕推開主臥室的門,墻角亮一盞壁燈,光線昏暗暖黃,他的大床上躺一個小人兒,裹著鵝絨的寢被,睡得很香。
真會享受啊,想喊她起來去上班。
郁誠到床邊坐下,掀開被子拍她臉,“醒醒?!?/p>
叫不醒,她翻個身,繼續(xù)睡。
到了夜里又燒起來,渾身不舒服,呼吸都像在噴火。
“吃了再睡。”他拍她背。
她搖頭,后腦勺對著他。
“和你說話,聽見沒。”
她哼哼唧唧,“沒聽見?!?/p>
“聽見了說沒聽見?!庇粽\氣得腦仁疼,公司里人人畏懼他,他早已習(xí)慣發(fā)號施令,自從她回來,天天挑戰(zhàn)他的忍耐極限,給他氣出高血壓。
他將她翻過身來,摸她額頭臉頰,手指蹭著唇過去,“這么燙,吃沒吃藥?嘴巴干起皮了。”
“吃了?!彼f。
“吃了幾次?”
“一次?!?/p>
就這一次,還是他早上出門時喂的。
“你一天沒起來?”郁誠去倒了杯溫水回來,拿過床頭的藥盒,各拆出幾片在手心,將人抱起來靠懷里。
小小人兒,軟得沒骨頭。
他說:“張嘴?!?/p>
“啊——”她配合地張開小嘴,軟軟的舌尖伸出來一點。
他手指往里探,挨著她的小舌頭,將藥一顆顆往里送,才塞了兩顆。
“yue,好苦?!彼]緊嘴巴,咬住了他的手指頭,低頭要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