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誠站了起來,身型很高,很有壓迫感,低頭俯視她,“我再說一次,管好你的嘴,管好你的眼睛?!?/p>
“是?!敝芡竦拖骂^。
郁誠走去窗邊,吸一口煙,“周婉?!?/p>
周婉站在原地,又去看他,“???”
光線昏暗,夜里的房間總有一種灰調(diào),月光籠罩一層淡淡的藍(lán),看得見家具的輪廓,卻看不見彼此的臉色。
他語氣帶了點(diǎn)戲謔,“你不會愛上我吧?!?/p>
周婉深深吸氣,握拳,抬頭挺xiong,大聲道:“郁總,我不是二十歲的小姑娘,職業(yè)操守教會我,絕對不會愛上老板?!?/p>
“那就好,我就是看中你這點(diǎn)?!?/p>
隔得很遠(yuǎn),他面朝窗外,沒有轉(zhuǎn)身,夾著煙指了指她,“總之馭豐集團(tuán)不會虧待你,走吧?!?/p>
“郁誠,我們認(rèn)識這么久,我愿意幫你不單是為錢,我有必要提醒你,玩火自焚,你要是有一天丑聞曝光……”
他打斷她,“不會有這種事,以后沒有我的通知,你不要再來?!?/p>
大門關(guān)上,四周歸于寂靜。
天上月光皎皎。
郁誠站在陽臺上抽掉半包香煙,心緒涌動,還是無法原諒自己,不能再有下一次,他對天上的月亮起誓,將猩紅的煙嘴,狠狠碾向下腹,空氣中飄起皮肉燒焦的味道。
郁小美睡了幾天,身體大好了,年輕氣盛恢復(fù)得快,可也有很多煩惱,夜里常常做春夢,除了第一次,再也沒有達(dá)到過gaochao。
她心急火燎,額頭長了一顆痘,涂了好些藥都沒好。
好朋友孟真給她說,“雌激素不正常,你得找男人降降火,我哥挺不錯(cuò)的,你要不要?”
“算了吧,我怕郁誠揍我?!庇粜∶罀斓綦娫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