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兒就是你的家。”
兩人聲音很輕,像很小的時(shí)候,蒙在被子里說悄悄話,總是一會兒好得像一個(gè)人,你喜歡我,我喜歡你,過一會兒又像仇人,我打你一巴掌,你踩我一腳,沒有一天太平日子。
小美說:“不是的,你要結(jié)婚了,這兒是你和嫂嫂的家,不是我的家?!?/p>
他說:“我不結(jié)婚?!?/p>
“你騙人?!彼麘牙镢@,臉貼著他的xiong膛,聲音悶悶的,“都怪你?!?/p>
“嗯,都怪我?!彼夂芎茫瑩е?,慢慢撫摸她的背脊。
“都是因?yàn)槟?,害我沒有家了?!?/p>
“我給你,好不好?”
“不好。”她流淚,眼淚抹到他衣襟上,“我不想一個(gè)人呆著,我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我在哪里都是一個(gè)人,沒人在意,沒人關(guān)心,還沒錢……”
她抬起臉,額頭抵住他下巴。
她問:“哥哥,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郁誠這會兒才回過味來,他刻意保持距離忽視她,對她來說很殘忍,人活著需要情感支持,他要克制是他自己的事,為此推開她,讓她傷心,這么做,真的對嗎?
他拱起腰,像拉滿弦的弓,將她護(hù)進(jìn)懷中,低頭吻她發(fā)頂。
“沒有,哥哥沒有討厭你?!?/p>
“如果再來一次,我不會去和媽媽告狀了。”她說。
她說的那件事情,是他們分開的原因。
始作俑者是他自己,叫年少的她看見兄長自瀆,不知道是多大的視覺沖擊,有沒有傷害到她的心靈,他說不清心中是歉意更多,還是愛意更多,手掌捂住她后腦,低頭追吻她的眼睛。
他喃喃,“怪我?!?/p>
“不怪你,男生有需要很正常,是我那時(shí)候太小,還不懂事。”她的小手撫在他腰上,揉了揉,試探著往下摸,摸到xingqi,好奇地抓緊,等它在手心一點(diǎn)點(diǎn)膨脹變硬。
她問,“就是這樣嗎?”
他呼吸急促,卻沒躲開,聲線發(fā)顫,“小美。”
她問,“你們做過嗎?”
他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