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去告,早想揍你了,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他撈過她腰,將她翻過身,掀起襯衣,照著小屁股上狠狠兩巴掌,她慘叫,“??!啊啊!”
她一通沒有意義的亂嚎,身子扭成麻花,在他懷里拱來拱去,底褲都快搓成了條。
他摟緊她不放,抬手又是一巴掌,手感很好,拍下去彈性十足,兩瓣白嫩的臀肉顫顫巍巍。
“嗚嗚……你等著?!彼苛藘陕暎瑳]有眼淚,“你小心點,我可要原樣奉還的!”
“我等著。”郁誠略松了松手。
她終于從他的鉗制中脫身,爬起來就要揍他,可郁誠反應(yīng)快,早起來了,她近不了身,壓根挨不到他。
她氣得發(fā)瘋,“你過來,讓我揍!”
“憑什么?”郁誠躲房門口去了,他面色薄紅,眼睛里水潤潤的,抬手往后攏頭發(fā),扶正了金絲眼鏡,“我真是吃多了,和你瘋。晚飯你還吃不吃?”
“我不吃!”她氣都?xì)怙柫恕?/p>
“愛吃不吃?!庇粽\出去了,去另外的房間洗臉洗澡,換家居的衣裳,又去廚房熱飯。
熱好了飯叫她,小祖宗又睡著了。
郁小美每天就干三樣事,吃飯,睡覺,瞎胡鬧。
她是沒吃正餐,冰箱里的冰激凌蛋糕全被她干光了。
郁誠叫不醒她,也不叫了,她吃了藥睡得沉,身上出了汗黏黏糊糊,他給她把衣服脫了,抱去浴室洗澡。
其實最開始脫衣裳時,沒多想。
小時候都是他給她洗,從多小的時候起呢,從她出生的時候,那時候軟軟小小一團,貼在他懷里,啊啊哦哦的朝他笑,小手最喜歡抓他的手指頭,抓住了就往嘴里送,什么東西都要先咬一下試試毒,咬完了往他嘴里塞,嗷嗷兩聲,好像是說好吃,哥哥吃!
郁誠心里好笑,可她長大了,他抱在懷里才知道,這感覺和以前很不一樣,她不是那個咿咿呀呀的小孩子了,她有一具完美的身體,美麗的容貌,真好看啊,是他見過最美的女人。
是女人,不是女孩了。
他又皺眉,為此不悅,不知道是哪個野男人,敢動他的蛋糕。
讓他查出來,非要弄死那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