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告訴我,你究竟是誰?”秦剛終于忍不住,率先打破平靜。
“你應該已經猜出來了,那又何必問我?”黃濟山隨口答道。
“我只知道,你是逍遙門的人。不過據(jù)我所我,如今逍遙門,像你這樣年輕的高手,只有一個天明。很可惜,你不是他。”秦剛顯然是有備而來,逍遙門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
“那你應該知道,當年泰山一戰(zhàn),逍遙門除了門主任逍遙和大弟子天史烈之外,其實還有一個人也活著?!狈ツ鞠壬囂街f道。
“你說的是黃月風?”秦剛果然知道。
“沒錯!”
“他跟你什么關系?”
“他乃家父!”伐木先生黃濟山說得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完全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喜怒不形于色,才是大將之風。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的武功如此厲害?!鼻貏傸c頭贊道。
秦剛說完,兩人突然又陷入了平靜之中。
平靜,多是風雨欲來的癥兆。
兩人沒有約定動手時間,但是現(xiàn)在兩人都已經知道。
不同道的兩人,既便再互相敬佩,也同樣難免一戰(zhàn)。
兩人都沒有說話,也沒有急著出手,但都不約而同的將右掌緩緩放在了桌面之上。
起初,桌子并無太大變化,但漸漸地,桌面上杯碗開始顫抖起來,而且越來越劇烈。兩人神情也沒有多大變化,只是臉上慢慢有汗珠浸出。
突然,秦剛左手加力,率先在桌上一拍,一只酒杯“嗖”地向黃濟山面門射去。黃濟山臉色微變,左手抄起兩根筷子,倏地將酒杯夾住。秦剛卻不停手,左手不斷發(fā)力,桌上碗菜也都攜力向黃濟山射去。黃濟山右手不斷,左手也不停,筷子左手撥打,瞬間將來襲之時全部撥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