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寂看著這些話,幾乎能想象出當(dāng)時的云卿落是以一種什么姿態(tài)寫出來的,他不知不覺全都看完了。
合上日記本,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那么的孤獨落寞。
謝長寂的父母常年在國外出差,很少管他,他的生活早就被云卿落填滿了。
她離開這么久,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生活也空蕩蕩的。
不,謝長寂要去把云卿落找回來!
在他剛準備去西北科研大學(xué)的前一天,好兄弟突然發(fā)來一條消息。
【寂哥,再過一個月兄弟們都要開學(xué)了,今天要不要一起來暮色酒吧聚一聚,酒吧可是成年人的標志。】
大家高中三年馬上就要各奔東西,下一次再見面可能就是過年了。
謝長寂想了想,還是趕去了暮色酒吧。
他剛進門,云梔月就抱著一捧花過來含情脈脈的表白。
“謝長寂,今天我特意把你的兄弟們都叫了過來,一起見證我們在一起的瞬間,我也喜歡你。”
看見云梔月,謝長寂有點煩,他沒理會云梔月徑直走向沙發(fā)坐下。
一邊質(zhì)問發(fā)信息的男生:“不是說兄弟們聚一聚的嗎?她怎么也在這里,耍我?”
對方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笑著說:“你不是喜歡云梔月,現(xiàn)在你們也算是雙向奔赴了,這不是挺好的?!?/p>
謝長寂不耐煩的皺眉:“我什么時候說我喜歡她了?”
頓時,有人疑問:“寂哥,難道你不喜歡云梔月,真的喜歡云卿落那個書呆子?”
立馬有人反駁:“怎么可能,高中三年,寂哥對云梔月的好大家有目共睹,幫忙值日,帶奶茶,煮紅糖水,這不是愛是什么?”
幾人你一言我一嘴的議論,但謝長寂沉默了。
云卿落走后,他的腦子就亂的很。
他腦海里總會時不時想起他們曾經(jīng)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幸福又美好。
云梔月看著謝長寂的樣子,眼神閃過一絲幽暗。
她端起酒杯靠近他:“謝長寂,我不知道你以前那么喜歡我,謝謝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這杯酒我敬你?!?/p>
一旁謝長寂的兄弟們還在跟云梔月的姐妹團吹噓。
“你們是不知道,當(dāng)初寂哥玩弄云卿落跟玩狗一樣,云卿落簡直聽話的不得了。”
“就是,我們寂哥去哪兒她也偷偷跟著,以為裝的很好其實我們早就知道了。”
云梔月的姐妹團立即嗤笑:“她這么喜歡謝長寂,該不會是當(dāng)初寂哥不讓她碰,她惱羞成怒去隨便找了個黃毛就跟人睡了吧?”
“學(xué)習(xí)好被國家選中了又怎么樣,私生活不是一樣亂的很?!?/p>
“就是,就是,不知羞恥?!?/p>
謝長寂聽著他們的議論,臉色越來越沉。
他猛地將酒杯摔到他們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