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和陽城徹底告別了。
也和自己的過去再也不見。
云卿落在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等她在醒來時,已是深夜,車子停靠在一家酒店門口。
她一睜眼,就跟駕駛位的謝長寂四目相對。
一秒,兩秒。
謝長寂臉色微紅,解釋:“我看你睡著了,就想著讓你多休息一會兒,時間很晚了我想著找個酒店隨便休息一會兒,以免疲勞駕駛?!?/p>
實際上,他是想多一點時間跟云卿落相處。
他不想那么快回到學校。
他們又變成了學生和助教老師的關(guān)系。
云卿落瞥了一眼窗外,她推開車門:“那去酒店吧?!?/p>
他們開了兩間房,辦理了入住。
云卿落剛躺下沒多久,謝長寂就過來敲響她的房門。
“我的房間沒水了,能不能借你的房間洗個澡?”
云卿落皺眉,看著他頭上的泡沫和身上裹的浴巾最終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去床上躺下,意思不言而喻。
謝長寂竊喜一秒,就被警告了。
“洗完澡就趕緊回去?!?/p>
但是下一秒,房間里的燈突然閃了幾下瞬間熄滅。
“啊——!”
云卿落猛地驚叫,她最怕黑了。
小時候有一次她不小心打翻了云梔月的牛奶,就被爸媽在一個漆黑的大雨夜里趕出家門罰站。
黑漆漆的夜色,伴隨著電閃雷鳴。
像極了童話故事里吃人的黑夜。
她害怕又無助,從此就對黑暗有了恐懼。
直到現(xiàn)在也依舊會害怕,她只能蜷縮的縮在角落里去摸索手機。
剛進門的謝長寂聽到她的聲音,急忙朝她奔了過去。
“卿落,別怕,我在……”
他的聲音里透著緊張,他上前小心翼翼地想把人護在懷里。
但他剛上床,云卿落就已經(jīng)打開了手電筒。
“你干什么?”她質(zhì)問。
“下去!”她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