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看了一眼楊文,嘆道:“文兒,對不住了,攪了你的好事?!?/p>
與此同時,顧洺猛的起身,一臉不敢置信的望向半空中的莫瓊,怒喝一聲:“莫瓊,你要做什么?”
此時此刻,莫瓊身體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他在半空中緩緩轉(zhuǎn)身,笑盈盈望向劉暮舟,沉聲道:“劉兄,煉化著數(shù)十萬生靈,你我定能一舉結(jié)丹!”
劉暮舟坐著沒動,于漕卻猛然躍起,怒道:“休要誣陷我徒兒,莫瓊,快快服下丹……”
話未說完,一只手已經(jīng)穿透了于漕后背,抓著他的金丹。
顧洺猛的一抽手,冷笑道:“你們師徒,好大的膽子,勾結(jié)外人,這是要陷我浠水山于萬劫不復(fù)之地嗎?”
于漕死尸,已然倒地。
楊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顧師叔,你……”
可話未說完,他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秦若白凌空對著他額頭一點,卻是笑了笑,然后以心聲言道:“今日為師求死,浠水山在你手上,要光明磊落的?!?/p>
而劉暮舟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可那韓放卻看劉暮舟如看鬼一般,連忙起身,后退數(shù)步!
劉暮舟灌下一口酒,終于起身,抬頭看向顧洺,冷冷一句:“顧前輩,今日你能催動大陣,算我輸?!?/p>
顧洺聞言一愣,卻見方才還不由自主的莫瓊,突然恢復(fù)了清醒,而后一個瞬身落在地上,抱著于漕尸身哭喊道:“師父!師父!”
此時此刻,顧洺一下子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他望著莫瓊,“你……你怎么做到煉化寶塔,卻沒因此獻(xiàn)出精血魂魄的?”
莫瓊猛然轉(zhuǎn)身,雙目猩紅。
“惡賊!我?guī)煾冈缰滥銈儾皇呛脰|西,提前給我一粒丹砂,今日一早,我便服下了!”
顧洺接連后退,搖著頭,嘴里呢喃:“不……”
劉暮舟深吸一口氣,猛然起身,冷冷望向顧洺,沉聲道:“二十余年前,玉泉玉露兩國,許多村鎮(zhèn)一夜之間被屠,是你浠水山所為吧?這百余年間,成千上萬的無辜之人被殺,被煉化魂魄精血,也是你浠水山所為吧?就連莫瓊,當(dāng)年全家三百余口被殺,也是你們所為?是也不是?”
但此時,顧洺卻突然笑了起來,就好像方才只是他的一場表演而已。
他笑盈盈望向劉暮舟,搖頭道:“你以為,你用了手段讓他假煉寶塔,我沒了他莫瓊的古族血脈,就沒辦法了嗎?”
說著,他猛的一步躍起將黑塔托在手掌之中,而后回頭望向秦若白,微笑道:“師兄,收拾殘局,告訴老頭子,我先走了?!?/p>
劉暮舟還是不動,只是望著秦若白。
秦若白也看著劉暮舟,可片刻后,秦若白笑了。
“多謝?!?/p>
一句多謝之后,秦若白突然暴起,在顧洺以自身獻(xiàn)祭寶塔之時,一掌擊碎了顧洺金丹。
黑衣胸前紅花頓時被擊飛,顧洺趕忙伸手將花抓回,身形卻是疾速墜落,一雙眼睛望著秦若白,滿臉的不敢置信。
“師……師兄?”
秦若白嘴唇顫抖,“師弟,我們是錯的?!?/p>
顧洺一咬牙,手中紅花突然散開,花瓣竟是化作劍氣,朝著秦若白而去。
顧洺最后一句話,是紅著眼沖秦若白瘋狂怒吼:“叛徒!”
秦若白毫不阻攔,當(dāng)即被飛花劍氣洞穿。
噗的一聲,秦若白口吐鮮血,重重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