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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套房,舒蕙直奔浴室,想她慣常洗漱的時間作風,秦于深沒有傻等,將手機放置床頭充電,去了外間浴室。
直到秦于深腰間系了條浴巾,擦著頭發(fā)回來,主臥浴室依舊亮燈,舒蕙還沒出來的打算。
床頭因充電自動開機的手機,屏幕亮起。
秦于深拿起一掃,數不清的消息彈窗,還有未接電話,母親、外公、還有連家舅父舅媽的消息。
“?”秦于深蹙眉。
想回撥電話問詢,考慮到時差,他收了此心思,去到消息界面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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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敏芳」:[語音·60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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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離譜,秦于深短嘆一聲,點擊準備挨個聽。
連家舅媽的電話,突然占線打了進來,在處于凌晨四點的國內還堅持撥號。
秦于深眸底微暗,滑動接聽。
對面沒想到會被接聽,驚的一頓,聲音細弱試探:“喂、于深?我是舅媽…”
“有事嗎?”
連舅媽明顯慌張的口水吞咽聲,通過電流傳過來。
“于深,舅媽是想跟你說,你外公打了樟兒了,打得很重很重,還當著所有媒體的面,讓樟兒跟舒蕙道了歉,那個男侍從家人的醫(yī)藥費,我們連家也出了……你、你,這下你能撤訴了嗎?”
生日宴鬧事的次日,秦于深查明了鬧劇原由,便向涉事人員背后各家族,明晃晃施壓要交代,動作快得很。
得到的反饋也都非??焖伲患冶纫患易岬暮?,只有連家不當回事,還謊稱連樟重傷住院來推脫。
秦家祭祖期間,有關男侍從大鬧連家的事,秦于深全都清楚,并且知道是唐滿星的人在當幕后推手。
秦于深沒想管,也不可能撤訴。
真相經他手查明,那盤想潑到舒蕙身上的酒,那些中傷他妻女的言論,這筆賬連樟躲不掉,越想躲、秦于深便越會算的更狠。
連舅媽漏錯了一點,秦于深從不是個軟心腸。
舅家于他而言,同一年見兩次的普通親戚沒區(qū)別,打小便不親,哪來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