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小、單純、不聰明……都無法作為干壞事的借口。
再蠢也得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蕙蕙啊…”
“太太。”
舒蕙出聲打斷,她不想救秦于浩,也不想被你一句我一句的哀求架起來。
所以……舒蕙抿了抿唇,淡然的表情,在瞥了眼秦于深后,瞬間變得柔弱無措。
“…于深定下的事,我插不上話的…昨晚吵架他罵我……差點動手來著呢…”
“什么?”
此話一出、連敏芳陡然睜大眼,不是說舒蕙扇巴掌嗎,怎么成了于深回來還想動手?
她難以置信怒視過去。
“混賬!你還想家暴?!”
連敏芳先前都沒罵出口的詞,此刻都氣憤爆出來。
頸側(cè)牙印還疼的秦于深:“……”
他沒給什么表情反饋,懷里的女兒好玩似的、去戳他的胡茬。
秦于深這才堪堪回神。
她叫‘于深’還挺好聽的,比什么滿不滿星不星的好聽多了。
一旁上來奉茶的劉媽,聽到舒蕙這話,端茶水的手也是一頓。
默默低頭,夫人說的沒錯,是吵得差點動手來著……夫人差點動手。
舒蕙這招,在連敏芳身上用過兩次。
上次讓連敏芳吃虧、這次讓連敏芳覺得她吃了虧。
屢試不爽。
面對連敏芳的哀求,舒蕙把自己摘出來的最好方式,就是全推到秦于深身上。
沒有母親會去記兒子的仇,但對兒媳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