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著倆小姑娘出氣,見空姐好言調(diào)和,反倒更叫囂來勁,好友嫌棄的沒眼看。
“機長呢、叫機長過來!”
“您好,我是機長?!?/p>
一道沉聲,奪走頭等艙所有視線。
霍長佑跨步而來,身量很高,視野里中年男人的禿頂,讓他看個完全。
秦華熙不走心粗略一瞥,結(jié)果眼睛都難以置信瞪圓,og!黑奔gle還真是機長。
那雙環(huán)住施柔的手,朝前拍了拍狗頭,低聲中震驚難抑。
“湯圓圓,你今天有點狗眼看人低了,下次注意。”
“……”
“你、你是機長?”
有沒有搞錯,這…這長相……是機長?
中年男人沒忍住后退一步,聲音終于恢復正常,“你好,我是想反應(yīng),有人帶狗上飛機,我、我有點怕狗…”
位置內(nèi),秦華熙越過隱私隔板抱住施柔,手在她肩膀不停輕拍安撫。
霍長佑視線沒停留,直接落到狗身上,戴了嘴套的拉布拉多,眼神防備盯著中年男人。
“機長你看這狗眼多兇,狗叫聲還很大!”
霍長佑瞥他:“誰叫聲大?”
似疑問的語氣,卻陰陽的很明顯。
中年男人被噎的說不出話,主要不敢,這機長看著像刑滿出獄的頭目。
他能以貌欺負施柔,就會因貌害怕霍長佑。
第一眼不怵霍長佑的人,極少。
高中時期,舒蕙他們那一堆玩的好的,因著有霍長佑,被人暗戳戳貼過‘疑似霸凌’的標簽。
那會,每周一‘國旗下的講話’,只要是舒蕙上臺,演講完,她就會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呼吁不應(yīng)以貌取人。
一連好幾次,這種造謠霍長佑的風評言論,才有所收斂。
“心理服務(wù)犬有資格同乘飛機,這不是她們的錯,如果您真的接受不了,可以下機,聯(lián)系更換航班,我航司會有專人處理。”
對待乘客,霍長佑還是拿出耐性。
中年男人趕著出差處理工作,怎么可能更換航班。
他不甘心想再辯,瞧見霍長佑的臉…嘴唇囁嚅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