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guān)系,但以后看電視要坐好哦。”
“嗯。”小女孩抽了一記鼻子。
許隨低頭繼續(xù)擦她的裙子,可怎么擦也沒用,保姆開口:“許小姐,要不你上樓換一件吧,她姑姑出國前的那些衣服都還是新的。”
“去吧,一會兒吃飯的時候我叫你?!?/p>
許隨點頭,跟著保姆上了二樓,進了一間次臥。保姆拉開衣帽間,笑笑:“許小姐,這一層的衣服都是新的,你先換,我先出去了,有什么需要的再叫我。”
“謝謝?!痹S隨說道。
眼看快到飯點時間,周京澤看了一眼時間,人還沒下來,打算上樓叫許隨下樓吃飯。
少爺爺雙手插著兜,慢悠悠地上樓,來到二樓左手的第二間房間。
周京澤在門口站定,屈起手指敲了敲方間,發(fā)出篤篤的聲音。
許隨還在里面換衣服,衣帽間的衣服大多顏色比較打眼,她好不容易挑了件簡單的,又發(fā)現(xiàn)這條裙子太難穿了。
她以為是保姆張媽,便開口:“進來,門沒關(guān)?!?/p>
“咔噠”一聲,門被打開。許隨還在那跟身上的裙子做斗爭,她今天穿了一件交叉細帶的xiong衣,外面這條黑色絲絨裙又是綁帶加扣的,內(nèi)衣帶子和裙子纏一起了,怎么解也解不開。
“張阿姨,你能不能幫我解一下?”許隨的聲音有點無奈。
周京澤倚在門口,漆黑的眼睛盯著女人的后背,呼吸漸漸灼熱。
上午十一點半,大片的光線涌進來,投在她后背上,造成一種羊脂玉透明的質(zhì)感,純潔又欲。
她太瘦了,后面兩塊蝴蝶骨凸起,中間的脊線,一路往下延,被黑色絲絨裙擋住,誘人又充滿遐想。
許隨穿著黑色的絲絨長裙,后背拉鏈半拉,反手扯著帶子,以至于袖子松松垮垮地滑落半吊在手臂上,圓潤白皙的肩膀十分晃眼。
她光腳踩在地毯上,小腿纖細,黑色的絲絨晃動,看起來圣潔又教人想侵犯。
周京澤感覺喉嚨一陣干涸。她才是他的癮吧。
看一眼就有反應(yīng)了。
許隨發(fā)現(xiàn)身后一陣沉默,正要轉(zhuǎn)身,一陣熟悉的煙草味飄了過來。
周京澤的手捏著她的肩帶,指尖時不時地碰到她的后背肌膚,冰涼,刺骨,這些明顯的感官刺激讓她心尖一顫。
“怎么是你?”許隨皺眉。
她想轉(zhuǎn)過身來推開周京澤,忽然想起自己肋骨處的紋身,下意識地用手擋住。
“你出去!”許隨說道。
周京澤嘴里嚼著一顆薄荷糖,舌尖抵著糖在口腔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解著裙子帶子的手一頓,抬眼,然后一拉緊,許隨向后跌,后背立刻貼上他的xiong膛。
“換衣服不關(guān)門的毛病哪來的,要是進來的是別人,”周京澤語氣頓了頓,聲音壓低,靠了過來,熱氣拂到她耳邊,“你是不是欠收拾?!?/p>
他這么一靠過來,許隨耳朵那塊癢又麻,她側(cè)身躲了一下。
想推他出去又害怕紋身被他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