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禮對待任何人或物都抱著百分百的真誠,許不凡隨隨便便一句話,連他自己都沒當回事兒,陶禮卻上了心。
他有些t到老男人的魅力了,怪不得他言哥能把人當個寶似的護著。
他們從小就混名利場,交易幾乎成了本能,很多人可能一輩子都遇不到一個不圖錢不圖利單純對自己好的人。
而言成蹊有幸遇到,所以上癮了。
許不凡把嘴邊的話咽下去,走進屋說:嫂子我來幫你。
陶禮也沒客氣,大大方方地給他分配任務。
倆人干得熱火朝天,門口的言成蹊臉色黑如鍋底。
他暗罵了一聲,上前奪過陶禮手里的掃帚。
經(jīng)過三個人的努力,小小的屋子終于達到了入住標準。
陶禮抱著一床被褥放在炕上,我平時一個人住,沒有多余的被褥,這是你哥用過的,床單被罩都換了新的。
許不凡剛湊近就聞到了一股洗衣粉的清新,夾雜著被太陽曬過后獨有的味道。
他不僅不嫌棄,還非常喜歡。
謝謝嫂子,不過我言哥晚上用什么
陶禮抿了抿唇,小聲說:他先和我用一床
正在低頭拖地的言成蹊嘴角上揚,彎出一抹得逞的笑。
許不凡的到來終于為這個家做出了一點小小的貢獻,言成蹊很滿意。
他早就想和陶老師睡一個被窩了。
鐵樹開花
許不凡來的時候除了手機什么都沒帶,大夏天的連件換洗的衣服都沒有。
陶禮打量了一下他的身材,和言成蹊差不多,個頭可能矮幾厘米。
他選了兩件言成蹊的衣服,疊好了給許不凡送過去。","chapter_tit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