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兒這才意識到方才那幾個老人撲上來認她做公主的時候,她為何會如此害怕。
他們的皮膚,著實太白了。
就好像帶了一章蒼白的面具,又仿佛一個行走在鬼門關的幽靈。
用黃金堆成的監(jiān)獄,和身無分文的自由,究竟誰更快樂呢?
“這座監(jiān)獄困的住他們,卻困不住我們?!标懶▲P道:“我們既然能進來,那么我們自然能出去?!?/p>
楚留香淡淡一笑,道:“我們確實可以走出去,但是我們就這么走出去,這座小樓的秘密,恐怕就再也無人知曉了?!?/p>
夏初兒道:“我們必須找到那個叫霍休的人才能明白這一切,他現(xiàn)在在哪里?”
陸小鳳道:“我不知道。我以為他在這座小樓里,但是在遇到你們之前,我已經(jīng)四處查看了這里,始終沒有找到他的蹤跡?!?/p>
夏初兒目光流轉(zhuǎn),道:“既然這樣,我們把他引出來不就是了?!?/p>
楚留香微微一笑。
陸小鳳好奇道:“怎么引出來?”
夏初兒道:“你喜歡喝酒,對嗎?”
她早在遇到陸小鳳的時候,便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香。
陸小鳳一愣,道:“這與我喜不喜歡喝酒有什么關系?”
夏初兒忽而一笑,嫣然道:“倘若現(xiàn)在有人正在你家里,喝光了你珍藏的全部美酒,你會怎么做?”
陸小鳳立刻道:“我一定會星夜兼程的趕回去,把這個小偷抓起來!”
他怎么可能會任由一個人在自己家里肆意妄為,卻還穩(wěn)坐如鐘?
不止陸小鳳不可能,天下間任何人都不可能會置之不理。
而像霍休那樣的守財奴,他既然能建造這么一座豪華監(jiān)獄來藏匿寶藏,那么搬走他的金子,無異于要他的命。
“不錯!”夏初兒拍手道:“這就是我們要做的!”
陸小鳳明白過來,他驚訝的看著夏初兒。
夏初兒輕快道:“不管這里是保險柜也好,監(jiān)獄也罷。這里的黃金珠寶,總是霍休的東西。我們把這里搬空,不怕他不回來!”
陸小鳳道:“你以為這件事這么簡單嗎?他既然敢把這些財寶擺在這里,自然有著十足的防盜準備。那一百零八道機關,我們才遇到幾道?”
夏初兒饒有興趣的看著他,輕笑道:“陸小鳳,你怕了?”
陸小鳳立刻道:“我怎么可能會怕!我只是在擔心你?!?/p>
夏初兒嫣然道:“你不需要擔心我。因為我有楚香帥。”","chapter_tit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