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說離婚是認真的,現(xiàn)在我說復合亦是認真的,我雖未上過幾天學,但是我不傻,我會算賬,當趙太太確實一生無憂,可是前提是我冠了你的姓,我沒有自主權,何況,我亦不想你為我犧牲什么。”
……
她幾乎不考慮,就拒絕他了。
翠珍小聲開口:“我準備七月份就走。”
趙寒笙皺眉:“所以是通知嗎?”
翠珍:“算是吧?!?/p>
她伸手開車門,但是趙寒笙飛快地按住了她的胳膊,他靜靜望著她,靜靜地問她一句話:“林翠珍,在你的眼里,是不是我絲毫沒有魅力了?”
翠珍目光濕潤。
她臉部的肌肉輕顫,勉強地笑著說:“從前東子只會問我,他是不是好看,而不會問他有沒有魅力?!?/p>
說完,翠珍便打開車門下車。
沒有一絲留戀。
趙寒笙咬緊牙關,兩頰深陷。
即使兩人談得不愉快,但是趙寒笙還是跟著下車,去陪伴孩子們……中午的時候,廚娘加了好幾個菜,有愛晚喜歡的,還偷偷加了趙寒笙喜歡的。
二公子再不爭氣,也是她們看著長大的,哪能真的不疼哩?
……
飯后,趙寒笙有個研討會議。
便先回學校了。
黑色賓利緩緩駛出別墅。
翠珍站在二樓的露臺上,一臉深思。
家里的保姆過來收拾,看見她出神的方向,不禁為趙寒笙說幾句好話:“我看著這幾年二少爺改掉癡病了,二少奶奶不如再給他一個彌補的機會,無論怎么說,趙家家大業(yè)大,而且對于愛林愛晚來說,怎么樣都是親爹最強……這些話按理說我不當講,但其實我亦是為了二少奶奶好,女人家最后還是要找個好歸宿的,一個人太苦了。”
翠珍淡笑:“我知道的。”
但是翠珍一路走來。
最苦的時候,就是任小姐出現(xiàn)的時候。
她自小出生在安定村,摸魚捉蝦地長大,都沒有感覺苦過,可是后來到了京市,每晚守著冷冰冰的臥室,猜測著丈夫的行蹤,那是真的苦。
女人嫁漢,不但不能遮風擋雨,風雨都是男人帶來。
這婚姻要了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