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她爹,就是不知道呢?
她深深吐了一口郁氣。
雖聽她道出其中的“利害”,愈發(fā)奇異。
但是秦如海不愧是坐著煙海城主的人物,他與妻子柳如煙的反應,截然不同。
他已經(jīng)債多不壓身,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心想結(jié)果不可能更壞,無非就是過程更加難受。
但難受,解決不了問題。
他勉強讓自己冷靜,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一個疑點,“為什么鄒氏的父母出了事,但她弟弟,卻安然無恙?”
他心存一個希望,或許有什么解決之策。
但秦沫白的回復,讓他失望。
“叔父果然慧眼如炬,只稍一想想,就發(fā)現(xiàn)了侄女所說的紕漏?!?/p>
秦沫白道:“那也是那鄒氏的弟弟運氣好,在那鄒氏落水之際,他正被他姑姑接到家里去玩,因此逃過了一劫?!?/p>
“這樣啊。”
秦如海煩悶地喝了口水,禁不住問道:“說了這么久,那鄒氏,到底是哪里人氏?”
秦沫白道:“她就住在白煙鎮(zhèn)西南八十里地的鄒家村。”
苦笑了一下,她接著道:“說是那么久,其實鄒氏的事情,我才剛剛開始說?!?/p>
“她父母的遭厄,只是一個開始?!?/p>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p>
“不過看叔父嬸嬸,好似心緒不佳的樣子,我在考慮,到底還要不要繼續(xù)說下去?!?/p>
“繼續(xù)!”秦如海斬釘截鐵道,“要了解,當然就要了解全貌,何況你父親遇害之事,我還不甚明了!”
作為煙海城的城主,他怎能知曉答案近在眼前,卻視而不見?
秦如海說完,看了失魂落魄的妻子一眼,給她建議,“你若不想聽,可以先回房去。”
柳如煙有些恍惚地搖頭,倔道:“我沒事!”
秦沫白道:“多謝叔父為我父親考慮,那好吧,那我就接著說?!?/p>
只是她還沒開口,秦如海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那鄒氏,她只是一介凡人?沒有修為在身?”
秦沫白慘笑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