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與前輩的關系,暫時還沒有?!?/p>
青墉寥寥頷首,“你能這樣考慮,這不錯。”
他話風一轉,“但你不用介懷,我與她,除了曾經(jīng)相識,其實并無太多的關系?!?/p>
他罕有的泛起一點笑意,“甚至如果她,能夠尋到一個意中人,我也是十分替她高興的?!?/p>
秦然:……這怎么有點甩包袱的意思啊?
“前輩的意思是,我應該答應她?”
青墉沉寂片刻,再次回到了那個點,“這不是答應與不答應的問題,就算你答應了,若是無法辦到,豈非成了信口開河?”
他道:“雖然你可以出去,但是出往玄陰魔獄,決定權,是在紫府宗掌教的手上,屆時,你帶她離開,但是紫府宗的眾人不答應,如此,豈非反而成了害她性命?”
說及后來,他音色漸沉。
雖然他嘴上說著,他們沒什么關系。
但他實在欠她太多。
他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她死?
“不瞞前輩,其實我若答應,確有方法帶她離開?!?/p>
“哦?”
青墉眉目跳動了一下,這在他看來,都是相當無解的事。
“你且說來聽聽。”
“方法很簡單,晚輩有一件秘寶,可以暫時收攝生靈?!?/p>
說著,秦然含笑取出了他的次元之畫,略略展示了一下。
因為里面還封著海神,為免差池,他也沒有很上心的交到對方手上,果真只是盡盡眼緣。
青墉也未介意,他神色動容,“如此奇物……”
他懂了!
有如此異寶在手,盡管境界不高,但確實能夠輕而易舉,將其帶離掙脫樊籠……
卻是之前,他沒往這方面想!
他神色大暢,“好!如果是她的話,我并不介意,你帶她離開……”
只話落,他忽而面色一止,“是了,卻是遺之,你還未曾應允……”
他忽而起身,神色鄭重,“此事,就當我相托,請你務必不要推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