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的人?”
秦然心中已有底,他不動如山,暗中瞄了眼小地圖上那紅點(diǎn),方才道,“你說?!?/p>
蘇曉曉道:“我從那小廟村回來,就去有間客棧大吃了一頓。吃完后,就出門去逛了逛。”
她看了一眼秦大公子,“逛著逛著,曉曉突然想到了主人,就逛到了城主府附近?!?/p>
她神色一凜,“然后曉曉就看見,一個十分可疑的人在那。”
“他怎么可疑了?”秦然問。
蘇曉曉道:“那人全身罩著件黑袍,不但看不見手,就連臉都瞧不見?!?/p>
“只是這樣嗎?怎么穿衣是人家的自由,城中奇裝異服者比比皆是,那難道都是可疑的人?”
蘇曉曉連忙搖頭,“不僅僅是穿著,他還緊盯著主人家里看。”
“你就不能一次性說完?”
秦然端杯喝了一口,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這毛病,可真是讓人夠無語的。
蘇曉曉悄悄吐了吐舌頭,她覺得這樣說話,可以吸引別人的注意力嘛。
不過她還是未執(zhí)拗主人的意見,遂是一點(diǎn)一點(diǎn),將那盡數(shù)道來。
“那可疑的黑袍人,本來是在盯著主人家里看,但他發(fā)現(xiàn)曉曉注意到他之后,就立刻假裝有事走開?!?/p>
“那是其一。”
蘇曉曉道:“沒有結(jié)束,請!
卻是此時,不比黑風(fēng)寨人多眼雜,是以秦大公子也懶得戴什么葫蘆面具了。
直接開啟咸魚披風(fēng),坐上瞬息千里的彩云幛,咋呼呼就莽了過來。
準(zhǔn)備快事快辦,快辦快回。
因此被對方認(rèn)出。
雖不知秦大公子,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突破至金丹老祖。
但那金丹五重的修為,卻是明晃晃地擺在那,槐冥子一看便知。
“想來此人,便是那突然冒出的葫蘆仙人了。”
槐冥子心下暗道,心緒愈發(fā)沉重。
正魔歷來不兩立,對方修為愈高,于他愈是不利。
同樣身份暴露,只是秦大公子并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