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問道:“還有嗎?”
前輩高人的稱贊,令黃欽化少有的露出一絲笑意。
不過正是應(yīng)了那句俗語。
樂極生悲。
聽到葫蘆仙人的下一句之后,黃欽化感覺,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雖然他很想理直氣壯地說“沒”,但就那一個字,卻像502一樣,頑強地黏在了他嘴皮上,就是怎么也吐不出來。
“不說話就是還有咯?”秦大公子挑了挑眉。
黃欽化無言以對。
他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耷拉著腦袋,蔫了。
安靜了一會,黃欽化抬起頭來,“前輩何苦執(zhí)意為難晚輩?”
“執(zhí)意為難于你?”
秦大公子這話不愛聽了,“你身為魔修的賬還沒跟你算呢,現(xiàn)在,也不過是了解一下你蛻變的過程?!?/p>
他淡淡道:“我若執(zhí)意為難于你,此刻,你焉能如此自如而言?”
黃欽化不說話了。
他沉默。
秦大公子也不催他。
未及少許,黃欽化終是不再堅持。
他扯了扯身上帶血的赤黃道袍,擺爛道:“就是這件衣服?!?/p>
“那是件法寶?”秦然問道。
黃欽化點頭,“這件赤黃道袍,本是晚輩身穿的一件中品法寶,但在那星光灌體、暈倒醒來之后,似乎變成了一件特殊的法寶,與晚輩有所關(guān)聯(lián)?!?/p>
秦大公子道:“就這?”
黃欽化道:“就這?!?/p>
秦大公子揪準(zhǔn)時機,立時輸出成噸傷害,“就這有什么不能說的?你不會是怕我搶吧?”
他義憤填膺,“本座是那種人嗎?想不到堂堂的黃家公子,也是肚量如此淺薄之輩!”
他搖頭望月,一副大失所望的前輩高人之范,“可悲!可嘆!”
黃欽化忙道:“我不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