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辦得出乎意料的順利。
那些峰主們被一個虛無縹緲的仙品丹藥承諾,刺激得比打了雞血還亢奮。
接下來的宗門大比,想必會異?!熬省薄?/p>
許靖對此很滿意。
他需要的就是這種毫無保留、以命相搏的血腥廝殺,唯有如此。
才能最大限度地催生出他所需要的“厄難戰(zhàn)意”。
一旁的沐筱煙,美眸中波光流轉(zhuǎn)。
看向許靖的眼神里,滿是化不開的柔情與依賴。
“靖兒,那……我先回落霞峰了。”
“你忙完這里的事,便……便早些回來,蘇九和小草,還等著你指點修行呢?!?/p>
提到兩個徒孫,沐筱煙的臉頰微微泛紅。
她清楚,這只是個借口。
真正等著他的,是她自己。
“好?!?/p>
許靖點頭,讓沐筱煙心安。
目送著沐筱煙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靖身旁的空氣一陣扭曲。
原本那位仙風(fēng)道骨、氣息淵深莫測的“乾元子”,身形縮小,光華散去。
變回了那個清冷美麗的丹峰峰主,丹靈凜。
“走吧,去看看我們的宗主師兄恢復(fù)得如何了?!?/p>
她說道。
……
宗主大殿,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殿了。
只剩下幾根焦黑的斷柱。
頑強地支撐著殘破的屋頂,瓦礫與碎石鋪了一地。
乾元子,堂堂乾天宗宗主,元嬰后期的大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