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低聲道:“我當時只是不想讓她當皇后?!?/p>
有了太子,皇上絕不會再立一位有阿哥的嬪妃為后。
“藥方是家里給的,很安全。但是我當時再孝懿的孕期和產(chǎn)期都做了手腳,不僅加快了她死亡的速度,也害了無辜的孩子?!?/p>
“只是如果不是因為佟家想送她入宮當皇后的話,我姐姐也不會在兩家的聯(lián)手下死于非命,這是她欠我的?!?/p>
貴妃再次摸了摸小腹,有些釋然又有些不舍:“只不過或許冥冥之中確實有因果報應,如今也輪到我孕期苦思,懷胎艱難了?!?/p>
祝蘭很難評價這其中到底誰對誰錯,畢竟你若是說孝懿皇后有錯,試問當今世間女子,誰不想做皇后呢?
但是你若是說貴妃有錯,她也是為姐姐報仇罷了。
祝蘭不是圣人,自然不會用圣人的標準去要求別人,她只能沉默。
與其說誰對誰錯,不如說這個傻叉的世道,男人不會努力在朝堂上建功立業(yè),全想著依靠這點裙帶關(guān)系向上爬了。
結(jié)果害得還不是這群姑娘,一個一個為了什么莫名其妙的家族榮耀長埋深宮。
真傻叉!
“聽我嘮叨這么多,也勞煩德妃娘娘了?!?/p>
貴妃一口氣講完了當年至今的來龍去脈,整個人都有些懨懨的了。
祝蘭還沒說話,貴妃就恍若自言自語道:“想要扳倒索額圖,光憑婢女的畫押口供沒有用,鈕祜祿氏不能牽扯到奪嫡之中,但是我能幫你將證據(jù)轉(zhuǎn)交給可以扳倒他的人手中?!?/p>
“誰?”祝蘭忍不住問道。
“自然是索額圖的老對頭?!辟F妃輕聲道。
索額圖的老對頭?明珠
祝蘭道:“娘娘這是愿意幫我了?”
貴妃輕聲道:“我可以幫你,但是鈕祜祿氏不可以?!?/p>
祝蘭松了一口氣,無論如何,這個短暫的結(jié)盟應該是成功了。
“還有一事。”祝蘭想起來這次她跑到永壽宮來打的旗號,“承乾宮的佟妃克扣庶妃口份的事情……”
“這事你看著辦就行了?!辟F妃有些疲倦,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佟妃,哼!”
這已經(jīng)是完全不掩飾了吧!
祝蘭雖然內(nèi)心瘋狂吐槽,但是面上還是裝出了一副沉穩(wěn)的模樣,待到時間差不多后便行禮離開了永壽宮。
白灼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