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離洛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感慨。
原來,強悍如宋云初也會有難以啟齒的秘密,那方面的疾病的確是不能隨便和人說的。
若是醫(yī)不好,將來恐怕要斷子絕孫?
他有心想把宋云初培養(yǎng)成真正的親信,自然是不希望這家伙斷子絕孫的。
宋云初的心聲曾提過,江如敏的醫(yī)術(shù)并不輸給太醫(yī),要是江如敏和太醫(yī)都治不好,那就只能去民間找高人了。
若他能夠找到名醫(yī)替這家伙治好,這家伙應(yīng)該會對他感激涕零吧?
宋云初見君離洛沒再說話,也就沒多想,一本正經(jīng)地翻起了眼前的奏折。
【狗皇帝剛才發(fā)呆,看起來好像也有心事的樣子。】
【管他的,既然沒注意到我,我再摸會兒魚?!?/p>
【這些奏折真是看得我要暈字了,宮明遠這個倒霉玩意兒,怎么又被人參了兩本?我看他最近也是太狂了,到處得罪文官,天天讓人口誅筆伐,這人真是不罵不知道收斂?!?/p>
【唉,煩死了?!?/p>
宋云初的目光又飄向了窗外。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炊煙裊裊升起,隔江千萬里~在瓶底書漢隸仿前朝的飄逸~】
君離洛:“”
上一刻還在罵罵咧咧,這會兒又唱起歌來了。
不過,這歌還怪好聽,比宮宴上那些好聽。
是夜,涼風蕭瑟。
明鏡司庭院內(nèi)一派寂靜,眾密探都已回到了各自休息的住處。
一道敏捷的黑色人影從夜風中掠過,悄悄靠近了專屬宋云初的那間書房。
他手中提著一只小包裹,包裹內(nèi)有活物涌動。
他一個輕躍上了房頂,將屋瓦一片片揭開。
附近巡視的人已經(jīng)被他灌酒灌倒了。
宋狗賊并不會天天來書房,但最多隔兩三日也會過來一趟,無論事多或少,他都得考察密探們最近的活動軌跡,算算時間,他已有兩天沒來了,明天或是后天總得來。
黑衣人冷笑著,打開了包裹的封口。
里頭涌動著七八條顏色鮮艷的小蛇,劇毒無比。
只要被它們咬上那么一口,毒素便會在全身迅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