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即便傷勢不重,這黑玉膏肯定也比公主自己帶的藥好用,至少能幫公主輕易度過傷口痛癢期,公主用了藥之后,定能體會到您的心意,這是一個向公主求和的好機會?!?/p>
君天逸垂眸不語。
敏敏的黑玉膏有多好用,他是很清楚的。
如今要他拿敏敏的東西去哄另一個女子,他是萬般不樂意。
可他不得不為將來做打算。
若司連婳一直疏遠他,他哪里還能找到第二個人愿意扶持他?
人在困境時,不得不低頭。
他起身,從抽屜里翻出了黑玉膏交給杜仲,“拿去給公主的護衛(wèi),只需告訴他這藥極好用,是我從府里帶出來的,不必說此藥的來歷?!?/p>
若被公主知道這是如敏的藥,怕是又得耍小性子吃醋了。
“這個公主,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看著高貴美麗,卻生了一副笨頭腦,那狗逸王有什么好的?無非就是長得人模狗樣,難道公主就只圖他長得好?”
王府庭院內(nèi),胡四娘一邊啃著瓜子一邊埋怨,“我就該再給她補一箭,讓她多吃點苦,躺久一點兒,省得她跟殿下作對?!?/p>
“她倒也不是因為君天逸跟本王作對,君天逸還不配。公主眼光雖差,但她最重視的還是西凌國的利益,她是因我提出了寶圖五五分才看我百般不順眼,至于她與君天逸的淵源想來是還惦記著他兩年前的風姿吧?!?/p>
宋云初的話讓胡四娘嗤笑了一聲,“他哪里來的風姿!喜歡他的女人都是瞎子!”
想到大姐滿頭白發(fā)的模樣,胡四娘便氣得發(fā)抖。
“其實也不能怪她們,女子在情竇初開的時候最易被蒙騙,都是太年輕的緣故,四娘你可曾有過喜歡的人,或是剎那動心的時刻?若有的話,興許可以理解她們吧?!?/p>
“沒有?!焙哪飸脭蒯斀罔F,“我只喜歡白花花的銀子!”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