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說是段大人自己撞到刀子上的,誰有異議?”姜矜意有所指,看向段鴻運面上露出了兩分意味深的笑。
段鴻運心下莫名有些慌,明明只是一個草包公主,可為什么當(dāng)那雙眼睛看到他的時候,他莫名有一種自己所有的心思全都被看出來的感覺,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姜玄祁回過神來,隨后震怒,“姜矜!到現(xiàn)在,你竟然還敢為兇手狡辯!”
“狡辯?凡事都要講究證據(jù),口說無憑,姜玄祁,你難道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
她語氣平緩,聽上去頗柔和,卻不知為何,卻讓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敢出半點聲音。
他們竟然不知姜矜什么時候有這種氣勢了。
姜矜嘴角帶著冷笑,“姜玄祁,你太令我失望了。”
對上姜矜那失望的眸光,姜玄祁莫名有些呼吸不過來。
失望?
就算令姜矜失望又如何,姜矜又算個什么東西?姜矜根本就沒有資格說這句話,他也完全沒有必要放在心上,可是為什么當(dāng)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是很不舒服。
他連一個字都說不出口,情不自禁地緊緊攥起了拳頭。
有一股難言的情緒從心底騰起,瞬間侵占他的全身,令他周身的血液沸騰,卻又讓他整個人如同冰山一般,立在原地一動都不能動。
氣氛瞬間變得和往常不同。
燕婉嫻微微皺眉,這時候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姜矜吸引了過去。
姜矜看向聞人朝。
那雙眼,冷淡又淡然,像是站在云端上睥睨著低入塵埃的凡人一般,卻有種莫名的魅力,似要將人吸過去,飛蛾撲火地撞向她。
一時間,聞人朝看著她,只覺自己呼吸都停止了。
“公主?!毖嗤駤跪嚾徊迦肓诉M來,“祁王也是擔(dān)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徹查清楚,還請大家放心?!?/p>
“放心什么,需要查清楚什么?”姜矜視線落到了燕婉嫻身上,“我的人,我知道,誰也別想動他分毫?!?/p>
目光冰冷,眉頭也帶著些冷意,垂眼看著燕婉嫻,像在看什么臟東西。
燕婉嫻明明不是這個意思,她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情調(diào)查一下就能還聞人朝的清白,她作為這丞相府的人自然不能明目張膽的偏袒著聞人朝,不然會引起別人的不滿。
可姜矜完全就扭曲了她的意思,把她搞得好像也認為聞人朝是兇手,要派人捉拿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