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殤天君緊皺的眉毛舒展開,神色也不再那么復(fù)雜。
如今一切都已經(jīng)確定了,那也就沒必要再多想什么,直接跟陳長生那邊戰(zhàn)到底就行了。
“去吧?!?/p>
他平靜地對白鶴道童說道。
“好!”
白鶴道童領(lǐng)命,退出這里,帶人殺了過去。
在這道場中,不僅只有它在伺候墨殤天君,還有其他不少的奴仆在。
當(dāng)然,在這道場中,那些生靈是奴仆。
但離開道場,去往外面,那些生靈則就是無上主宰,一個比一個恐怖,一個比一個可怕!
毫不夸張地說,這些生靈當(dāng)中的任意一名,皆被輕松毀滅掉整個彼岸!
彼岸的頂級古老道統(tǒng)和頂級古老世族,在這些生靈面前,根本不夠看,完全不值得一提。
與此同時。
凌音和火鳳王分別踏上彼岸海。
他們兩個的遭遇,則是截然不同!
凌音頭戴玉簪,絕美空靈,似不染半點塵埃,超凡無比。
彼岸海中存在非??植赖膬措U力量。
在凌音剛剛踏上彼岸海時,這些恐怖的兇險力量就全面瘋狂爆發(fā)出來,對凌音展開了可怕的轟殺。
不過,在玉簪力量的加持下,這些恐怖的兇險力量,連靠近凌音都靠近不了,還沒轟殺過來就被無形力量給抹滅掉了。
當(dāng)然,即便沒有玉簪力量加持,凌音也絕對不會有事。
她有幸運加身,這是凌駕彼岸之上的幸運,縱然這些恐怖的兇險力量,足夠可怕,也絕對傷不到她絲毫。
火鳳王那邊就不同了。
它前腳剛踏上彼岸海,后腳就慘叫了起來。
甚至它還沒有慘叫完就被彼岸海的恐怖兇險力量給轟殺掉了!
“就這也敢踏足彼岸海?”
白鶴道童看到這一幕,頓時笑了,內(nèi)心也更加堅信陳長生沒有那么的恐怖可怕。
若陳長生真有那么恐怖可怕的話,火鳳王又怎么可能被轟殺掉?
這注定不可能!
“終究還是天君想多了!”
它低聲自語道。
對此它并不覺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