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刀還是不怎么相信。
還是覺得它自己的感覺比較‘靠譜’。
但后面血梟說的話,讓它產(chǎn)生了動搖,覺得自己感覺不靠譜了。
“能從深處悄無聲息地帶走元木藏的那塊骨?!?/p>
“這得多恐怖的力量才能做到?”
“元木他能跟這種不可想象的超級恐怖存在產(chǎn)生交集嗎?”
“這種不可想象的超級恐怖存在,會為了殺掉元木,而費這么大的勁嗎?”
“元木值得嗎?”
血梟接連說道。
“就算這種不可想象的超級恐怖存在,知曉元木對我們有用。”
“滅殺元木是為了阻止破壞我們的計劃?!?/p>
“但這種不可想象的超級恐怖存在,干嘛不直接向大人出手,干擾大人修行呢?”
“他都能悄無聲息將力量送到深處來了?!?/p>
“肯定也能干擾到大人的修行?!?/p>
“讓大人無法徹底穩(wěn)定下來意識?!?/p>
“這樣不是能更好阻止破壞我們的計劃嗎?”
血梟說道。
“嗯,不錯,你說的很對,我也是這樣想的?!?/p>
“你想的跟我想的一樣!”
鱷祖上百顆腦袋又齊刷刷地點起來頭。
當然。
這次它同樣沒有想到這點。
“可以!”
祖刀不再懷疑什么。
“你分析的很到位,所想的也很全面。”
“不錯!”
它給予血梟贊揚。
“確實不錯啊你,能跟我的想法不謀而合。”
“不錯不錯?!?/p>
鱷祖假模假樣的贊揚起來血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