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局眾人聽了越冥焰的話,一個個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同時心中還有幾分不服氣。
他們是國安,警察是公安,雖說兩者之間的職務(wù)分工略有不同,但都是保家衛(wèi)國的安全戰(zhàn)線袍澤。
警察蜀黍以後會習(xí)慣被個孩子給掀翻,那豈不是代表他們國安以後也會被掀翻?
雷霆身為國安八局在西北分局的總負(fù)責(zé)人,他跟陸世楠的關(guān)系其實并不算很親厚,畢竟他是前任八局局長的嫡系。
陸世楠作為新任八局局長,雖然如今在國安八局的威望是如日中天,可也不會為了手中的權(quán)力,排擠忠心報國的前輩,比如雷霆。
兩人明面上一團和氣,但是陸世楠心中很清楚,雷霆是個心性桀驁的主,絕對不是那麼輕易就會屈服的。
雷霆之前競爭八局局長位置失敗,被陸世楠空降摘桃,自然不會輕易服輸。
在雷霆這樣的封疆大吏心中,前任局長對他的提攜之恩,現(xiàn)任局長的新官上任,都是他必須要認(rèn)真梳理的關(guān)系脈絡(luò)。
但是現(xiàn)在,雷霆心里也是犯起了嘀咕,實在是越冥焰剛才說的那番話,著實有點太猖狂了。
就憑一個小姑娘,也想掀翻那麼多的安全戰(zhàn)線同志們?
他甚至有點懷疑,剛剛顧振賦是否真的被那孩子給掀翻了,還是說,這根本不過就是一個巧合罷了。
可他再看陸世楠身邊站著的兩人,心中又是不免一堆問號:身為國安八局的局長,陸世楠在這兩人面前表現(xiàn)得太過平和,身上的強勢氣息蕩然無存。
這兩個人的年紀(jì)看上去跟陸楠相差不大,他們到底是什麼人?。?/p>
“大哥哥,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尋找白伯父的骨灰啊?”夭夭發(fā)現(xiàn)白芳芳已經(jīng)急得又要哭了,為了讓她寬心,這才連忙出聲詢問自家大哥哥,“如果有什麼需要夭夭幫忙的,你們盡管告訴我哦,正好我最近又學(xué)會了一種全新的符文,可好用了?!?/p>
聽到這番話,雷霆感覺自己的大腦有點不夠用了,他剛剛聽見了什麼?
符文?。?!那不是道教里常用的東西嗎?難不成,這孩子小小年紀(jì)還是個小道士?
白芳芳一臉感激地看著夭夭,再也說不出更多的話來。
“乖寶,你又學(xué)會了一種新的符文?是什麼符文啊?”越冥焰來了興趣,“是咱們青云符籙大全中的一種嗎?”
夭夭點點頭,又搖搖頭,然後貼著越冥焰的耳畔,將自己剛學(xué)會的符文描述了一遍。
“你說,這是你符籙書上的知識,自己覺得挺好玩,所以自己開創(chuàng)出來的一種新符文?”
越冥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夭夭這小家伙這才多大的年紀(jì),竟然已經(jīng)能夠融會貫通,還能夠自己創(chuàng)造出一個新的符文來了,實在是讓他太意外了。
尤其是剛才夭夭貼著他的耳畔,將那個符文的用處說出來的時候,越冥焰更是覺得心中歡喜。
所以說,哪怕夭夭只是因為孩子心性,在玩鬧當(dāng)中受了啟發(fā),所以才做出了這樣一種符文,可越冥焰也必須要承認(rèn),這符文的用處是相當(dāng)大的。
“既然如此,那我們現(xiàn)在就來試用一下,看看夭夭新研究出來的這個符文,到底有多大的用處!”
陸世楠表情認(rèn)真又期待地看著夭夭,但同時也沒有忘記叮囑她一句。
“如果真的很厲害的話,哥哥可以做主,向夭夭大批量地采購這種實用的符文?!?/p>
“到時候,它可以用在我們的工作中,只是這種符文如果是用靈力驅(qū)動的話,可能適用的人群會比較受限,畢竟不是每個人身上都有靈力可以使用的?!?/p>
這世上終究還是普通人占據(jù)了大多數(shù)。
“三哥哥,這個符它是需要用靈力的,但是我已經(jīng)想到解決的辦法了?!必藏残⌒〉靡饬艘幌拢熬退闶瞧胀ㄈ艘彩强梢允褂玫难?。至於怎麼用?以後我會告訴你的,今天我們先來試一下?!?/p>
夭夭說完,將手伸進小挎包,很快就拿出了一張……
搜書名找不到,可以試試搜作者哦,也許只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