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樹團子原本十分開心,結(jié)果因為遭到了夭夭的嫌棄和言語暴擊,它有點兒想不開,整個身體都變得蔫吧了。
那看上去就仿佛是慘遭暴曬的咸魚,原本還帶著一絲水分的溫柔,變得有些干巴。
夭夭見狀更嫌棄了,“之前是綠粑粑,現(xiàn)在是一坨暴曬了一個月后的綠粑粑……”
她是真的好想直接將它丟出去?。?/p>
越冥焰見狀,雖然也是干著急,但是他完全可以理解夭夭的感受。
如果是這樣一個綠色團子跟著他,還要趴在他腦袋上,換作他,他也要瘋掉。
“古樹寶寶,你真的……不能再換個更討人喜歡的造型嗎?”越冥焰覺得這小家伙已經(jīng)有點自暴自棄了,他不能見樹不救,或許它還可以再搶救一下,“正常的人類,一般都不太喜歡頭上有點綠?!?/p>
“你有什么好的建議嗎?”古樹團子無精打采地看著越冥焰,“我要經(jīng)常跟著夭夭,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它努力用一種強勢的語氣來表達自己的情緒,“我不能跟失去夭夭的!最重要的是,我沒法改變自己的顏色,但是可以改變形狀。我現(xiàn)在剛出現(xiàn),只有古樹空間的主人和副空間的主人才可以看見我,我還要吸收很多多的靈氣,才可以讓更多的人見到我的。”
越冥焰聽到它這么說,心中靈光一閃,“實在不行的話,你可以變成一個鐲子,讓夭夭戴在手腕上,這樣你就可以一直跟夭夭在一塊兒。”
“綠鐲子?”古樹團子高興了,這個真的可以有,它開始緩緩匯聚成一個翡翠鐲子,然后戴在夭夭的手腕處。
鐲子晶瑩剔透,水潤光滑,看著就不是凡品,冰種帝皇綠的那種質(zhì)感,就連越冥焰都有點喜歡了。
“你最好在身上再出現(xiàn)兩個‘夭夭’兩個字,證明你是夭夭的鐲子?!痹节ぱ嫔頌樵绞霞瘓F的總裁,他可太清楚品牌的重要性了。
這個鐲子雖然眼下只有他和夭夭可以看見,但是保不齊以后更多的人見到了,會不會起什么歪心思。
所以讓鐲子上留下夭夭的名字,就顯得格外有必要了。
“我又不識字……”古樹團子很無語,“你告訴我夭夭怎么寫,我在身上變出來?!?/p>
人類的要求真是麻煩,實在是太為難樹了。
“那不行,你是我的樹,你怎么可以是一棵不識字的文盲樹呢!這樣以后說出去,那多丟人?。 必藏驳谝粋€不樂意了,“等以后我上幼兒園了,你要跟我一起學(xué)習怎么讀書寫字,爭取做一棵有知識、有文化的高科技樹!”
古樹團子直接裝死,它真的不想跟夭夭這個小團子繼續(xù)說話了,它怕自己要裂開。
它一棵古樹,會的是非常古老的那種文字,當初為了掌握那種文字,它是費了老大的勁兒,如今可好了,又要開始學(xué)新時代的文字。
它就想踏踏實實地當一棵樹,它真的沒有太高的追求啊,求放過!
嗚嗚嗚嗚!
詹旭強回來的時候,古樹團子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綠鐲子,但是他的確是看不見的。
“焰少,我們今天還繼續(xù)嗎?白天出門可能沒有晚上那么方便!”
在公眾場合,詹旭強并沒有喊越冥焰為“副閣主大人”,實在是太惹眼了,被有心人聽了去,說不定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小心駛得萬年船,總歸是沒有錯的。
在詹旭強看來,昨晚的事情雖然很簡單刺激,但是在白天想要這么明目張膽地做,有點不切實際。
最起碼御劍飛行是容易萬眾矚目的,搞不好事兒還沒有辦成,先沖上熱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