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涼的秋風(fēng)掠過,卷起幾片枯黃的落葉。聽到韓賢佑說,姚淑玲偷偷養(yǎng)在溫市的那個兒子,居然是婚內(nèi)出軌的產(chǎn)物,夭夭的童音在寂靜中格外清脆。
她晃著腦袋上扎的小揪揪,圓溜溜的眼睛里閃著狡黠的光:“姚淑玲的前夫好慘呀,頭頂上一片青青草原,都能放羊啦!”
越冥焰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深灰色風(fēng)衣被風(fēng)吹得獵獵作響。他蹲下身揉了揉夭夭毛茸茸的頭頂,指尖凝起一縷靈氣悄悄探入她后頸——這小祖宗再說下去,韓賢佑的臉色怕是要比陵園里的青苔還綠。
姚淑玲畢竟是韓賢啟的前妻,弟弟韓賢啟被綠了,若是消息傳出去,韓賢佑這個當(dāng)大哥的也是面上無光。
“咳,童言無忌!”頗霖瑄沖韓賢佑挑了挑眉,手中把玩的銀針在陽光下閃過寒芒,“幸虧你們昨天晚上就已經(jīng)讓姚淑玲凈身出戶。這個女人是真的不知道禮義廉恥是何物?。 ?/p>
韓賢佑攥緊了手中的菊花束,花瓣簌簌掉落。
他知道,只是讓姚淑玲凈身出戶,還是太便宜她了。如果知道她暗中在奪取自家兒子韓天賜的氣運,韓賢佑說什么都要悄悄弄死那個賤人。
回頭,他必須要給那女人一點教訓(xùn)。
只是眼下,聽見夭夭說的話,他也只能是被迫聽著了。
不然他能怎么辦?
他雖然也因為姚淑玲的惡心行為而動怒,但是總不能對一個小孩子發(fā)火,更何況面前這個小姑娘,是他絕對不能招惹的存在。
剛剛那一幕韓賢佑可是記憶猶新,小姑娘從天上掉下來的時候,越冥焰緊張得跟什么似的。
他要是敢對兇這丫頭,越冥焰能當(dāng)場跟他翻臉。
“這件事情我們回去之后再仔細調(diào)查,姚淑玲如今已經(jīng)被趕出了韓家,我們想要對付她,并不難?!痹节ぱ婺軌蚋杏X地出來,夭夭體內(nèi)的“八卦因子”正在蠢蠢欲動,很明顯是對這件事情極有興趣。
“乖寶兒,七哥哥突然發(fā)現(xiàn),你以后適合當(dāng)八卦記者!全天下的記者都卷不過你!”頗霖瑄說完這話之后,頓時眼前一亮,“大師兄,我覺得這個可以??!夭夭以后長大了,當(dāng)個八卦記者,這主意絕了?。∫院笤蹅兿胫勒l的八卦,讓我們乖寶兒掐指一算,一算一個準(zhǔn)哇!”
越冥焰一臉無語地看著頗霖瑄,“你堂堂龍國天醫(yī)圣手,卻讓你的小師妹去當(dāng)個八卦記者?小七啊,你的腦袋里裝的是稻草嗎?夭夭的掐算技能你就是這么用的?”
倒不是越冥焰瞧不上八卦記者這個行業(yè),畢竟三百六十五行,只要不是違法亂紀(jì),每一種職業(yè)都是值得尊重的。但是夭夭明明能夠為國家和人民做更大的貢獻,讓她去當(dāng)個記者不是浪費嗎?
整個龍國都在等她長大,國家的那些老爺子們個個都是眼巴巴地盯著她,誰能允許她的天賦用在揭露八卦上?。?/p>
這不是鬧嘛!
頗霖瑄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嘿嘿一笑,“我就是開個玩笑?!?/p>
“七哥哥,八卦記者很掙錢嗎?”夭夭看著他,“月薪多少啊?如果不是占用我很多時間的話,我可以兼職,也一樣能掙錢的?。 ?/p>
眾人:你才三歲多點,你就想要兼職了?我們是該夸你太努力呢,還是該笑自己太懶惰呢?
“乖寶兒,你又不缺錢,為什么這么早就要開始兼職啊?”頗霖瑄覺得挺有意思,“你想兼職當(dāng)八卦記者?你知道怎么寫文章嗎?”
夭夭一臉看傻子似的表情看著七哥哥頗霖瑄,“七哥哥,我可以賣消息給別人,至于別人怎么寫,那是人家的事情??!消息才是最值錢的呀!大哥哥教過我的,我們做事情要抓主要矛盾。”
“而且,我還可以開個偵探所,專門負責(zé)調(diào)查一些別人不知道的陳年舊案,我也能當(dāng)警察……”
夭夭越說越興奮,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能干不少的活兒啊。
越冥焰和頗霖瑄:怎么有種感覺,他們的小乖寶兒從今天開始,掉進錢眼兒里,還是爬不出來的那種呢?
“我們還是先進去吧,有什么事情等出來再說。我覺得吧,夭夭如果喜歡做什么事情,精力又足夠的話,我們還是要尊重她自己的選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