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冥焰覺得這個軒轅頡真的是一言難盡,都是當過皇帝的人了,怎么還看不清眼前的形勢呢?
“朕確實是聽皇兒來報,說董佐漢父女倆被人釘到了皇宮的城墻外,雙雙殞命。朕去看過現場了,才意識到,有更加厲害的強者出現在了大夏皇朝,這才第一時間趕過來的?!?/p>
軒轅頡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跟攝政王越冥焰長得一模一樣的年輕人,竟然如此不好說話,脾氣還這么古怪,交談之間真的半點面子都不給他留。
“你自己一身煞氣都沒有解決,再這么耽誤下午,只怕你活不過三年,就要被煞氣給徹底吞噬了,你怎么還有心情管那些事情?眼下不是你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嗎?”
夭夭的聲音清脆,像是風鈴響動,聽得人心情愉悅,只是軒轅頡在聽到她說的話之后,是怎么都愉悅不起來了。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身體出現了問題,但是他不知道是因為煞氣引起的,他更加不知道的是,這么小的一個孩子,到底是怎么看出來他的身體情況的?
“太上皇啊,趁著你自己現在還能吃、能走,你好好享受人生最后的自由吧,不要再操心其他的事情了,你操心不過來的?!必藏矅@了一口氣,然后又搖了搖頭,惋惜不已地說道,“既然是來尋求幫助的,還是不肯拿出真正的誠意,就想著敷衍人,你這樣子不會有朋友的?!?/p>
攝政王聽著夭夭的話,又看了看軒轅頡,心中暗爽,太上皇這會兒估計更心塞了吧?
堂堂的太上皇,竟然被一個小姑娘說他活不過三年了。
“小姑娘,你既然能看出朕的情況,你可有破解之法?朕愿意以重金酬謝?!避庌@頡反應過來之后,心中立刻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希望。
他今天的確是來找越冥焰他們幫忙的,但卻不是煞氣的事情。如今聽說煞氣可除,算是意外之喜了,如果能夠同時自救一場,又何樂而不為呢?
“你看我像是缺錢的孩子嗎?”夭夭皺眉,“我從小到大都不差錢!我自己都能掙錢,我缺你那點兒重金嗎?”
明眼人都能聽出來,夭夭的話已經是夾槍帶棒,絲毫不給太上皇半分薄面了。
“那姑娘想要什么?只要姑娘能救朕的命,朕一定盡力滿足你的要求!”太上皇這會兒是來了希望,他覺得自己的命也同樣重要,能活著誰舍得死啊。
“哦?你說的是真的嗎?”夭夭歪著腦袋,表情里充滿了質疑,“你可是皇帝的爹,你能說到做到嗎?”
“當然了!”軒轅頡意識到有戲,頓時情緒高漲,只要這個小家伙肯幫忙,說不定自己身體里的暗傷真的能好呢?
結果,軒轅頡高興不過三秒鐘,因為接下來夭夭說的話,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既然如此,那我要皇帝的龍椅,你給嗎?”
啥?軒轅頡明顯就是一愣,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自己這是聽見了什么?一個小團子,竟然直接開口說要皇帝的龍椅?這跟明晃晃明搶有什么區(qū)別?
如今的大夏皇朝,它姓的是“軒轅”,結果這么點大的孩子,竟然想要改朝換代?
用軒轅家的江山來換他自己的一條命?軒轅頡陷入了沉思當中,這筆買賣真的能做嗎?
這個時候,程夭夭連忙拽了拽夭夭的衣袖,壓低了聲音說道,“夭夭,那龍椅可要不得?。〈笙幕食幕首迨墙^對不會同意的?。 ?/p>
夭夭一臉茫然地看著程夭夭,“啥意思?。克拿y道還比不過龍椅嗎?他不是太上皇嗎?他不是挺金貴嗎?為什么連一張椅子都舍不得?”
“當然了,龍椅可是皇帝的象征,普天之下只有皇帝可以坐龍椅啊。這么簡單的道理,你不知道嗎?”程夭夭第一次覺得,夭夭是不是應該多看點書了,不然怎么會連龍椅代表了什么都不清楚呢?
夭夭更迷糊了,看著程夭夭嘀咕道,“我也沒有想要坐皇帝的龍椅?。 ?/p>
“可你剛才不是說了,你要龍椅的嗎?”
程夭夭感覺自己跟夭夭的談話有點怪,好像第一次不在一個頻道上,兩個人是各說各的,完全交流不到關鍵點上。
要龍椅,跟要皇帝的江山有什么區(qū)別?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要謀朝篡位的話啊。
“對啊,我就是要龍椅啊,”夭夭連忙點頭,“龍椅又大又富貴,不是很值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