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閣是有一位年輕的副閣主,閣內都稱他為“焰副閣”,可是詹旭強因為級別不夠,所以他從來沒有真正見過這位焰副閣。
這一刻的詹旭強仿佛忘記了身上的所有傷痛,他只是怔怔地盯著面前的年輕男子,眼神中有狂喜,有震驚,更多的是不可思議。
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您……真的是焰副閣?”
這話問出口后,他的雙眸中同時滾落兩行熱淚。
淚水混著血水,流淌在臉上,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顯得格外慘兮兮。
他被一路追殺,哪怕全身鮮血淋漓,他都沒有流過一滴淚,卻在聽到對方自稱是“龍閣副閣主”的這一刻,他一下子就繃不住了。
這種感覺不僅僅是死里逃生那么簡單,更多的就好像是……一個出門在外慘遭霸凌的孩子,見到家長,有了靠山的那種。
這一路上,他不僅僅是生理上遭到了對方的重創(chuàng),心理上更是承受了的折磨,如今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那種洶涌而來的委屈是怎么都壓不住了。
“焰副閣……”詹旭強一個沒忍住,直接不顧形象地嚎啕大哭,開口就告狀了,“他們一直死追著我不放,我差點就沒了……”
他并不是怕死,就是覺得很憋屈,“那幫家伙好幾百人,追著我一個人打?!?/p>
說著說著,他就更加委屈了,眼淚是止不住地往下掛,“太過分了!我就煉氣期二層,一群修行者打我!”
龍閣強者如云,如果有兄弟們在,他堂堂玄武衛(wèi)用得著受這份窩囊氣嘛!
“這位哥哥,你快別哭了。”夭夭一臉心疼地看著他,“你再這么哭,身上的傷勢會加重的,這是止血丹和養(yǎng)氣丹,你先趕緊吃下去。再不吃,你的血都要流光了??!你都不知道心疼你的血嗎?”
對方是龍閣的成員,夭夭是一定要關心的,“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既然被欺負了,我們能做的就是打回去!快別哭了,羞羞羞!”
聽到小家伙的話,詹旭強又是一愣,他知道了越冥焰的身份,卻不知道這個小姑娘的來歷。
但是,能夠被他們焰副閣當成眼珠子一樣疼愛的,莫非就是那位?
“你……你難道是青云宗的夭夭小姐?”詹旭強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青云宗的小祖宗了。
現(xiàn)如今,龍閣和青云宗的關系,可以說是密不可分,
夭夭明顯有點意外,“你怎么知道我是夭夭???”
詹旭強這下算是徹底明白過來了,心情也越發(fā)激動起來。
好家伙,果然跟他猜測得如出一轍。
他就說嘛,大晚上不在家里睡覺,還敢跟著大人跑到荒郊野外的老林子里,更是堂而皇之找茅廁的,這怎么可能是個一般的孩子呢?
吃下了止血丹和養(yǎng)氣丹之后,詹旭強頓時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好像活過來了,身上的傷口也迅速開始結痂,疼痛明顯得到了緩解。
“龍閣玄武衛(wèi)成員詹旭強,見過焰副閣,見過夭夭小姐!”
詹旭強連忙行禮,卻被越冥焰托住了手。
“之前,我聽你們隊長提過,你被派到這邊來執(zhí)行隱秘任務。我今晚就是特地來找你的,沒有想到卻趕上了你被人追殺的一幕,你把具體的情況跟我說說。”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越冥焰也是一陣嘆息,更多的是慶幸,要不是他今天得到了空間葡萄,也不會專門走這一趟了。
他原本是考慮到空間葡萄能給詹旭強的臥底工作帶來很大的便利,所以才決定親自送一個過來給他,順便也看看這小子在這邊過得好不好,結果就是這么湊巧,趕上了他被圍追堵截,差點死在林子里的一幕。
“焰副閣,”詹旭強聲音里滿是控訴,他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都說了一遍,“一方面是因為這幫家伙陰險狡詐,聯(lián)合起來算計我;另一方面也是我自己太過自負了,我想過這個可能性,但是我沒有想到他們竟然真的能放下彼此之間的嫌隙,聯(lián)起手來對付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