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透過樹葉斑駁地灑在林間小道上,一場看似旗鼓相當,實則一邊倒的“殺戮游戲”正式上演。
師兄弟幾人訓練有素地分散開來,陸世楠抱著夭夭藏到一處低洼的灌木后方。
“小老鼠們,出來吧?!币粋€經過變聲器處理的怪誕聲音在林中回蕩,“我們只要那個小女孩,其他人可以活命。”
回答他的是一聲精準的狙擊槍響——武擇天的子彈打爆了對方的擴音器。
“叫誰老鼠呢!你才是老鼠!你全家都是老鼠!”夭夭很不客氣地怒懟道,“你們櫻花國殺手都是下水溝的臭老鼠!”
戰(zhàn)斗瞬間爆發(fā)。
黑暗中槍火閃爍,樹枝斷裂聲和悶哼聲此起彼伏。
師兄弟幾人雖然身手不凡,但是偶爾要賣一賣破綻,演起來確實不容易,且對方顯然都是精銳,而且人數(shù)占優(yōu)。
交火十分鐘后,雙方都短暫了停了下來。
“怎么不打了?”夭夭一臉茫然,她看熱鬧正看得起勁兒,怎么突然不打了?沒看過癮啊,這多難受?。?/p>
這可是槍戰(zhàn)啊,乖寶兒!陸世楠在心中腹誹,小乖寶兒是真的膽兒肥啊。
“等他們搖人!他們的人已經死得差不多了!就剩下……”陸世楠感應了一番,伸出四個指頭!
文亭湘推了推眼鏡,看著平板電腦突然一笑:“有趣!四個,埋伏在——”
“在左邊大石頭后面有個光頭猥瑣男,”夭夭突然插話,小手指向樹林,“右邊樹上掛著個瘦竹竿心機女,前面草叢里趴著兩個戴墨鏡的怪人?!彼嶂^補充,“光頭叔叔在吃辣條,味道都飄過來啦!”
陸世楠等人:所以,對方是打餓了?吃點辣條補充力氣?還能這樣?
四人同時一愣,隨即忍俊不禁。陸世楠捏了捏夭夭的小腦袋:“夭夭比你文哥哥的探測器還厲害???”
“因為光頭猥瑣男頭上的烏云最黑嘛!他快嘎了!”夭夭一臉理所當然,然后突然壓低聲音,模仿警匪片里的臺詞,“注意注意,目標正在移動,重復,目標正在移動……”
可惜奶聲奶氣的“播音”把警告說得像過家家。
蕭勵贏憋著笑,影帝素養(yǎng)讓他立刻進入狀態(tài):“收到收到,over……”
他朝其他人眨眨眼,“陪夭夭玩玩?”
武擇天扭了扭脖子,發(fā)出咔咔響聲:“正好活動筋骨?!?/p>
文亭湘已經調出無人機操控界面:“我來點背景音樂?”
沒等回答,樹林里突然沖出四個造型夸張的黑衣人——領頭的確實是個锃光瓦亮的光頭,臉上還沾著辣條油;第二個是瘦得像竹竿的女人,手里甩著兩根峨眉刺;后面兩個墨鏡男一個扛著火箭筒,一個拿著改裝步槍。
“不許動!”光頭大喝一聲,辣條渣從嘴里噴出來,“把那個小女孩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