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
崔鳴金點頭。
“我還沒有無能到這種地步?!?/p>
本以為妹妹的酒量和自己不相上下,但由于崔雪寧天賦異稟,外加在大學時有豐富的酗酒經(jīng)驗,哪怕崔雪寧喝一大口自己才象征性地抿一口,崔鳴金也很快癱倒在了沙發(fā)上。
順手拿了一個包,崔雪寧從酒柜里又摸走了幾瓶酒。
就當她默認了。
好在崔鳴金進門時就已經(jīng)通知司機送崔雪寧回家,一個人又坐著猛喝了幾杯烈酒,崔雪寧踉蹌著起身,“姐姐,不要在外面和不認識的人喝酒哦?”
回應她的是崔鳴金的咕噥聲。
感受著冬夜的寒風,崔雪寧關上了窗,“把我放在小區(qū)門口就好?!?/p>
提著自己的戰(zhàn)利品,她艱難打開了家門。見客廳的燈已經(jīng)關了,不想打擾別人,她干脆摸著墻尋找自己的臥室。
一片黑暗中,坐在沙發(fā)上的文雅辰看著她奇怪的舉止忍不住皺眉。
跌坐在自己的床上,崔雪寧感到一陣眩暈。
喝多了。
但為什么喝了這么多,自己的心還是這么煩躁呢?還是多喝一點會好些?
崔雪寧從包里掏出伏特加又灌了幾口。
感受到一陣更加強烈的眩暈,匆匆跑到洗手間用漱口水漱口后,她緩緩躺在了床上。
說到底都是自己的錯。不論那天被拍到,還是今天那樣對姐姐說話,都是自己的錯。
為什么自己還活著?
就在她嗚咽時,臥室門被輕輕敲醒。
崔雪寧立刻收聲,假裝睡覺。
“我知道你沒睡?!?/p>
“有什么事明天說不行嗎?”崔雪寧用枕頭擦淚,“我現(xiàn)在不想說話。”
“是不想說話,還是不想和我說話?”
文雅辰。
實在不想讓她見到自己現(xiàn)在沒出息的樣子,崔雪寧搖頭,“我想見你,但是……”
不想聽后面的話,文雅辰轉(zhuǎn)動門把手,直接走了進去,“我有話想和你說。”
“你說吧?!?/p>
有太多話想說,文雅辰反而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是說自己知道她在外面和人私下約會,還是她一不小心被人拍到,照片甚至被送到了自己這里?
看著她臉朝下直直地趴在床上,文雅辰嘆氣,“你可以轉(zhuǎn)過來嗎?”
崔雪寧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