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了他引以為傲的大家伙,搖了搖這個為他立下汗馬功勞的老伙計,他捏著它對準馬桶噼里啪啦撒了一泡晨尿。
他一邊撒尿一邊想,媳婦兒扭傷的腳脖子難道好了?
甭管她好沒好,紀明宇心想,這孕婦體內不穩(wěn)定的激素水平可真的個好東西,直接把不需要他的大女主變成了一個惹人憐愛的嬌弱小媳婦兒。
走出臥室的紀明宇看到客廳也是空蕩蕩的,紀媽在廚房里忙綠。
昨晚像塊牛皮糖黏著他的小媳婦兒呢?
像個長臂猴子摟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的小女人呢?
書房那邊傳出了動靜。
紀明宇以為宋猗猗在調試電腦等會兒給學生上網課,他松了口氣,散漫舒適地走向書房。
咦~不對勁!
紀明宇聽到了撥弄琴弦的聲音,一下子,紀明宇的心情就不大好了。
以前在槐村村小,紀明宇就想讓宋猗猗彈吉他給他聽聽,可人家一句還沒學會,就把他的嘴給堵死了。
現在,宋猗猗坐在窗前,懷里抱著長發(fā)娘炮送的吉他,不僅彈上了,還唱上了。
“你別再難過,一個人去
遠方流浪~
你不必憂傷,逝去的夢
你可曾忘記~
我承認
我曾經愛過,曾經為了愛無悔付出青春~
我夢見,夢見你的笑臉,長夜未央的陪在我的身邊~”
紀明宇不但看到小媳婦兒彈吉他,而且還第一次聽到她唱歌了。
原來宋猗猗的聲音,是那么的干凈空靈,很讓紀明宇驚艷,可紀明宇怎么也開心不起來。
他聽過這歌,這首歌是男女合唱,后面部分是男聲唱的。
紀明宇不由得腦補起了宋猗猗和長發(fā)娘炮在一起,借著彈琴唱歌,實則郎情妾意、眉目傳情的情景。
也許,他倆是在春暖花開的公園里,一起唱的這首歌。
也許,是在繁星閃爍下的風雨操場里,倆人一起彈的吉他。
“阿衣妞妞,海馬塔沙洛~”
宋猗猗唱起了屬于男聲部分的歌詞。
紀明宇看到,宋猗猗的表情,又恢復到了以往他熟悉的清冷。
紀明宇的心情,就好比過山車,本已到達了軌道的頂峰,忽然呼啦一下,又極速往最低處俯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