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孤要的不是一個經(jīng)史典籍研究得格外透徹的學子,而是一個知識雜駁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懂那么一點,能立馬替孤干活的人!”
“所以,這是第一場,侍中覺著有沒有道理?”
魏征再次陷入到了沉吟之中。
他大概明白李承乾的意思了。
這第一場,看似是考試,其實就是粗篩。
把那些個渾水摸魚的、狗屁不通的,當然了,還有死讀書的,全給篩出去。
剩下的,不一定是多么文筆優(yōu)秀的,但絕對不會是那種死讀書或者沒讀書的。
這么選,都是挺有意思。
“嗯,老臣大概明白殿下的想法了?!?/p>
“一次粗篩過后,至少能保證第二場考試的時候,場上坐著的基本都是能干活的?!?/p>
“哪怕當個小吏跑跑腿、干點雜活、打打下手的能力是有了?!?/p>
“那么第二場呢?”
“依老臣猜測,第二場才是殿下您最看重的,同時也是最重要的吧?”
李承乾笑瞇瞇的點點頭,肯定了魏征的猜測。
“侍中所料不錯,孤確實把心思八成都放在了第二場?!?/p>
“因為第二場才是真正的技能考核?!?/p>
“而且,是針對不同崗位進行不同的考核。”
“這才是孤所言的核心?!?/p>
“嘶……不同崗位不同考核?”
“這怎么保證公平呢?”
魏征敏銳的意識到了里頭的問題。
于他看來,這第二場多少有些不對勁啊。
不同的崗位又如何,那不都是給你老李家干活的?
那憑什么就要分開考不同的東西?
如此一來哪來的公平可言?
可李承乾卻絲毫不在乎的擺擺手。
“什么公平?”
“侍中你又忘了?”
“孤這個考試最重要的目的,就是為孤那些缺人的崗位選出合適的人才來?!?/p>
“那不同的崗位要求的技能也不一樣??!”
“孔圣人當年都能說因材施教,那為何孤招人不能因人而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