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動聲色地撥通辦案警察的電話,悄悄跟在他的身后。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等他上了電梯后,眼睛直直盯著電梯上跳動的數字。
幸運的是,這趟電梯只有他自己。
電梯停在了十八樓。
我們小區(qū)是一梯兩戶。
好找的很。
不多時,警察就來了。
我們一起來到十八樓,隨便敲響了一戶。
第一戶開門的是個老人,警察詢問后得知,孩子們都還沒回來,現在只有她自己在家。
也就是說,胖子家是另一戶。
我激動地按下門鈴。
可門鈴響了半天都不見有人來開門。
我的心又沉了下去。
不死心的我直接按著門鈴不撒手。
門內終于有了動靜:“誰啊,他媽的趕著投胎嗎,按按按,活不到……”
他打開門,嚇了一跳。
隨而很快恢復常色,笑道:“警察同志,請問有什么事嗎?”
“本月7月8號凌晨3點半你在哪兒?”
胖子撓了撓頭,表現出一臉憨樣:“我在家睡覺啊,怎么了?丟什么東西了?還是發(fā)生命案了?”
警察冷了臉,繼續(xù)問他:“有人證明嗎?”
胖子有恃無恐道:“有啊,我媳婦?!?/p>
他朝屋內喊了一嗓子:“媳婦兒,快出來,有警官詢問呢。
咱們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必須得配合不是?!?/p>
他嘴里說著,還不忘挑著眉毛挑釁我。
“來了?!?/p>
應聲而來的,是一個體格和胖子差不多的女人。
“怎么了?我老公一直在家呢?!?/p>
“我們還什么都沒問呢,你怎么知道他一直在家呢?”
5、
胖子的媳婦兒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