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的媳婦兒怔了一下。
胖子的臉都快白了。
她媳婦突然笑道:“我剛才在屋里都聽到了啊,你們不就問他7月8號晚上在哪嗎?
怎么,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氣得指著胖子怒道:“你裝什么裝?那天晚上就是你半夜給我打電話讓我挪車,我不挪你就把我的車砸個稀巴爛,還拿棒球棍把我耳朵砸成了穿孔?!?/p>
胖子“嘖嘖”幾聲。
裝作很驚訝的樣子:“天哪,誰竟然對一個小姑娘下這么重的手啊,真是太過分了。
我很同情你,只可惜幫你找不到兇手?!?/p>
他媳婦兒更加過分,不屑地朝我翻了個白眼。
“小姑娘,不是姐說你,別人為什么打你不打別人呢?你是不是也要反思下自己的問題?
有時候啊,做人不是太賤,否則被打也是活該。”
她說完突然捂住嘴,“那個不好意思啊,我說話比較直,你別介意。”
警察瞪她一眼:“你確定7月8號凌晨3點你丈夫在家是嗎?我們執(zhí)法過程全程錄像,若是撒謊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啊?!?/p>
胖子媳婦兒可能篤定我們沒有證據(jù)。
堅定道:“放心吧警官,我們都是知法守法的好公民,絕對不可能做偽證的?!?/p>
“那行吧。”警察嘆了口氣,“把你們身份證拿出來,我們例常登記下?!?/p>
胖子夫妻有些不情愿,但還是將身份證給了警察。
從胖子家回來,警察對我說:“我們先查下他們夫妻倆名下的車輛。你注意好自己的安全?!?/p>
我無力的點了點頭,心中卻早已不抱什么希望。
就算找到了那輛車又怎樣?
他們那么無賴,肯定不會認的。
只是我有些不甘心,難道受害者活該被打,逞兇者卻洋洋得意得逍遙法外嗎?
心里煩躁,我不知不覺走到了地下室。
看著車位上我那被砸地稀巴爛的小破車,心里憋悶得像塞了一團棉花。
這輛車是不貴,也有些年頭了。
但我一直都舍不得換。
這是我畢業(yè)后攢了好久才買的。
哪怕后來資金充裕,買了房,也有足夠的資金換一輛好車。
可我總是不忍心換掉這個陪我從無到有的老搭檔。
我撫摸著它身上的一個又一個的凹陷,淚腺開閘放水,委屈得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