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guān)系,小程,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當(dāng)律師這么多年,這種事情我見多了,不足為奇!”
說話間,他帶著兩名保安來到客廳邊緣。
隨即停住腳步,微笑著說道:
“自我介紹一下,鄙人陳海升,是一位執(zhí)業(yè)律師,很高興認(rèn)識各位”
“我是應(yīng)程峰的邀請而來,現(xiàn)場見證發(fā)生在這里的事情,確保程峰的利益不受損”
程峰笑了笑,轉(zhuǎn)頭對老爸老媽說道:
“爸、媽,陳律和這兩位保安大哥是我請來的,你們不必感到奇怪,待會我再給你們解釋緣由”
沒等老爸老媽給出回應(yīng),他已轉(zhuǎn)頭看向二叔一家,不屑地說道:
“二叔二嬸,你們是不是該走了?今天過后,咱們兩家就別再來往和聯(lián)系了,親戚關(guān)系到此為止!”
“你們打的什么算盤,我現(xiàn)在已非常清楚,難聽的話我就不說了,請便吧,以后我家不歡迎你們”
說著,他抬手朝大門那邊比劃了一下。
二叔二嬸的臉黑如鍋底,難看到了極點。
即便如此,他們還心存幻想,還不愿放棄。
“不至于吧,小峰,咱們畢竟是一家人,一筆寫不出兩個程字”
“我們之所以要買那座四合院,的確是為了給你哥結(jié)婚用,拆遷的事情也是剛剛知道……”
沒等二叔說完,程峰冷笑著打斷了他。
“打??!別再演戲了,看在你也姓程、曾經(jīng)是我堂叔的份上,我給你留著面子呢,別自討沒趣”
“你們離開后,該干嗎干嗎去,只要別來打擾我們一家的生活就好,我不想再看到你們!”
話音未落,程子路突然惱羞成怒地嘶吼起來。
“你他媽怎么說話呢?信不信老子抽你,還有那座四合院,你他媽最好弄回來,老實賣給我們家,別找不自在!”
程峰不屑地看向這貨,一字一句地冷聲說道:
“滾!你丫再不走,信不信老子讓保安把你這shabi叉出去!”
隨著他的怒罵,那兩名身高體壯的保安立刻上前兩步,這就準(zhǔn)備動手。
快五毒俱全的程子路,瘦的跟麻桿似得,哪是這兩個保安的對手。
看到自家兒子要倒霉,二叔二嬸頓時急眼了。
“行,我們走,但這事沒完,小王八蛋,咱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