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說的是方言,老色批并沒有避諱古麗,她根本聽不懂。
坐在她旁邊的那位表演老師,臉色卻為之一僵。
隨即又堆起滿臉笑容,看著兩個老色批。
下一刻,朱克己抄起方言低聲回道:
“這兩個小娘皮跟阿拉住在一個小區(qū)里,所以才認識她們,此前一直沒有機會,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
正說話間,熱巴突然推門走了進來。
隨著她回來,朱克己他們?nèi)伎聪蜷T口那邊。
看著熱巴楚楚可憐的模樣,兩個老色批都滿眼驚艷,心癢難耐!
“熱巴,你終于回來了,怎么去了那么久?”
表演老師假作關(guān)切地問道。
熱巴沒搭理她,而是看向朱克己,鼓起勇氣說道:
“朱先生,程峰讓你接電話,否則后果自負”
說著,她小心地上前兩步,將手機放在餐桌上,并打開了免提。
然后迅速退到古麗身邊,抓住古麗的小手,兩人互相鼓勵,就像兩只受驚的小兔子。
她這個動作,把包廂里其余幾人全搞懵逼了。
聽到程峰的名字,朱克己的臉色刷地黑了下來,表情尷尬。
另外那個老色批和表演老師,卻滿頭霧水。
沒等朱克己出聲,程峰咬牙切齒的聲音已從手機里傳出。
“姓朱的,我是程峰,警告你最好別打熱巴她們的主意,你根本玩不起這種游戲!你是什么貨色,老子門清!”
“你能混的風(fēng)生水起,過上現(xiàn)在的生活,全是靠莉姐,沒有莉姐的照顧,你丫屁都不是,就這你還敢起花花心思!”
“我在京城,離三里河路四號大院近在咫尺,今天熱巴她們一旦出事,我要么去國開行找陳董聊聊天,要么就去四號大院上門拜訪”
“這種事一旦發(fā)生,你他媽就別想在國內(nèi)混了,也別想遮掩,有些事情只要你做了,必定會留下痕跡,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
“嘩!”
朱克己像突然觸電般,猛地推開椅子站了起來。
他的臉色瞬間一片蒼白,好像真的被人捏住了七寸。
事實的確如此,程峰一擊致命。
“小赤佬,你他媽敢!”
朱克己色厲內(nèi)荏地低聲嘶吼起來,卻滿眼恐懼。
“你猜老子敢不敢?不妨告訴你,老子好幾個發(fā)小和同學(xué)都住四號大院,而且跟莉姐的關(guān)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