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硯熙王沈淮竹,系朕之宗親,宋氏瀟聲,賢良淑德,性稟溫恭,照料太子沈煜貴體有功,且對硯熙王心悅有佳,特赦賜婚。
今觀二人,年貌相當,朕心甚悅,特下此旨,賜硯熙王沈淮竹與宋瀟聲結(jié)為連理。
擇吉日完婚,以承宗廟,以繼后嗣,以合兩姓之好。
望沈淮竹與宋瀟聲婚后,互敬互愛,同心同德,咸使聞知。
欽此。
”首領(lǐng)太監(jiān)聲音昂揚,語落。
沈淮竹恭敬道:“臣,沈淮竹,接旨。
”宋瀟聲緊隨其后:“小女,宋瀟聲,謝旨。
”沈淮竹起身接下圣旨,那卷被日光照的溫涼的卷軸在他手里竟有些燙手。
他站定片刻目送車隊返程。
宋瀟聲在沈淮竹不遠處,一邊估摸一邊準備。
系統(tǒng)道:“還有一小會,可自行倒數(shù)五十秒。
”宋瀟聲咬咬牙,手心浸出薄薄一層汗,在心里掐著時間。
沈淮竹卻忽然轉(zhuǎn)身了。
還沒到時間??!宋瀟聲大步走去,伸手就拽沈淮竹的衣袖不讓他進門。
沈淮竹受力一停,回過頭看向她,神色自若語氣平緩:“什么事?”“王爺,”宋瀟聲也愣住了,喉嚨粘住般擠出一個字,“我……”沈淮竹冷淡地將衣袖從她指間抽出,欲跨過門檻。
分明牌匾沒有松動的痕跡,宋瀟聲卻心頭一顫,在腦子里清晰地聽到了牌匾吱呀作響的聲音。
她猛然抬頭,發(fā)現(xiàn)沈淮竹離牌匾正下方僅僅一步之遙,而此時那塊烏木牌匾的上方竟飄動起來。
“咔——”電光火石間,宋瀟聲大腦空白,身體先意識做出行動,如離弦之箭飛向沈淮竹的后背,讓他脫離那垂直砸下的陰影。
額角傳來一陣尖銳疼痛,眼前暈開一片鮮紅,時間仿佛凝滯,她又暈了過去。
意識完全消散之前,她聽見了王嬤嬤焦急的喊聲,瞧見了沈淮竹那張略有動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