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瀟聲原本還在眨的眼皮停住,她怎么覺得沈淮竹在……臭屁?宋瀟聲想了會兒,乘著這個勁兒趕緊推進:“那我明日還可以去觀南閣么?我看那位白姑娘的遭遇有些……令人唏噓。
”沈淮竹默了瞬,隨后道:“隨你。
”宋瀟聲見她同意了心里暗喜,眼睛彎成弧形,像兩道月牙:“謝謝王爺成全!”沈淮竹側(cè)過身子去看宋瀟聲,見她一臉燦然,呼吸沒由來一頓。
沈淮竹壓下忽然說不清的心緒:“找伏強跟著罷。
”宋瀟聲點點頭,小步子跑進廂房。
沈淮竹看著她愈來愈小的身影,覺得內(nèi)心平靜的湖面仿佛落下一滴水,蕩開了漣漪。
夜色濃郁,黑天兒掛上幾個星頭,風一陣陣刮,天空漸漸退卻顏色,變成了白日。
宋瀟聲掀開被子,她似乎覺得這里的日子沒那么難熬了。
她捎了些府里廚娘做的糕點,裝在盒子里又用綢緞包裹,打了個精致的結(jié)。
她一直覺得沈淮竹各種品味都是一流的,不論府里的布局還是景觀,就連這做的餐食都是一打一的好。
這茶糕她初次品嘗時便覺得不錯,清香軟糯,甜而不膩。
白玉生應(yīng)該會喜歡吧?說實話宋瀟聲也不清楚自己昨晚為什么要說明日再來這話。
也許是覺得白玉生身世悲慘,也許是覺得她這樣一個人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下場。
最后宋瀟聲想明白了,她饞白玉生的臉。
那雙大眼睛瀲滟柔情,叫自己一個女人看了都難以忘懷,更別說男人了。
想到這……宋瀟聲又回憶起了她昨日說的那些話,雖然聽著傷人,可終究不過是用來保護自己的盔甲。
只是那么漂亮的一個人,腿卻瘸了。
她在心里不免惋惜著。
宋瀟聲和伏強一起進入觀南閣,想尋白玉生卻被掌柜告知她昨晚主動請辭了。
再問便沒了下文。
宋瀟聲只好去問其他人,個別幾個女人一聽這名字都仿佛碰到了什么臟東西,神色厭惡避之不及。
閑暇之余她也聽到了背后那些女人的只字片語。
“都來進廂房了還在清高什么?”“要我是她我就受著,沒準還能發(fā)大財呢。
”……各種聲音充斥著宋瀟聲的耳朵,她理解這些女人的每個說法,卻無法茍同。
最后宋瀟聲找到了一樓演出的琴師,一個看著年紀不大的女性告訴她:白玉生原本是在一樓作曲的,只是后來父親想將她嫁出去,白玉生不肯,跑出去后身子被馬碾了,掌柜愛她的臉,卻嫌棄她那雙無法動彈的腿,便讓她去服侍那些廂房的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