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魚龍舞,第二天一早,何大清神清氣爽的就起床了,出門洗漱之后就開始動手做起了早餐,沒多久,強(qiáng)忍著疼痛的韓若雪也穿好衣服起來洗漱。
何大清見狀趕緊走到韓若雪身邊說道:“若雪,你身子不舒服就回去躺著,一會兒早飯好了我給你端進(jìn)來?!?/p>
韓若雪聞言頓時羞紅了臉,對著何大清腰間的軟肉就是一頓輸出,看著何大清說道:“我可沒那么脆弱,一會兒我還得去伺候我媽,你先去弄早飯吧?!?/p>
何大清聞言只能捂著腰回了廚房,而這時傻柱剛好看著何大清捂著腰走進(jìn)廚房,于是趕緊上前開口說道:“爹,你都不看看你多大年紀(jì)了,晚上記得節(jié)制點(diǎn),雖說是洞房花燭夜,也不能把命搭上去吧,怎么樣身子吃不消了吧,一大早就捂著個腰?!?/p>
何大清聞言臉色頓時黑了,看向傻柱的眼神充滿了濃濃的父愛,而傻柱這時還不知死活的喋喋不休的說著要給何大清多弄點(diǎn)驢鞭補(bǔ)補(bǔ)。
終于何大清的父愛升華到了極致,何大清以一種肉眼都快看不清的速度抽出了皮帶,對著傻柱就是一頓愛的教育,傻柱的慘叫聲頓時在整個四合院兒上空盤旋。
傻柱的慘叫聲很快就驚動了韓若雪和韓母,而一旁的何雨水明顯就習(xí)慣了,看著韓若雪和韓母想要去拉何大清,何雨水趕緊攔下了兩人開口說道:“媽姥姥,不用過去拉著我爹,肯定是我哥又嘴賤惹我爹生氣了,等我爹揍他一頓把氣消了就沒事兒了?!?/p>
韓若雪和韓母聽完何雨水的話頓時滿頭霧水,何雨水見狀趕緊把傻柱的糗事兒說了一遍,說著說著不光是韓若雪跟韓母笑了,就連何雨水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韓若雪笑歸笑但還是忍住疼痛走到何大清身邊說道:“當(dāng)家的,柱子都這么大了你怎么還打他,好好跟他說不行嗎?”
說著就把何大清手里的皮帶搶了過來,傻柱見韓若雪過來之后就把皮帶搶走了,還阻止了何大清繼續(xù)揍自己,頓時對韓若雪的好感直線上升,畢竟親媽當(dāng)年也就這樣了,現(xiàn)在別說讓傻柱喊韓姨,就是喊媽傻柱也愿意。
畢竟一大早何大清就往死里揍自己,皮帶都快掄冒煙了,看著自己身上紫一塊青一塊的,老傷還沒好,又添一身新傷,此時的傻柱欲哭無淚。
傻柱吃完早飯就往豐澤園趕去,而韓若雪看著傻柱剛被何大清這么用力的揍了一頓還能活蹦亂跳的也是驚奇不已。
傻柱來到豐澤園就開始干起了每天的準(zhǔn)備工作,沒多久吳明軒也來到了豐澤園后廚,正要上前找傻柱指點(diǎn)一下廚藝呢,就見傻柱身上又添了新傷,于是好奇的開口問道:“柱子,你這是被誰打了,身上怎么這么多傷?”
傻柱看著關(guān)心自己的吳明軒頓時眼淚都快流下來了,于是就把早上的事兒說了一遍,臨了還說了一句:“師父你說我作為兒子關(guān)心他一下有錯嗎?上來就是一頓揍?!?/p>
吳明軒無語的看著眼前的徒弟,也就是做菜的天賦確實(shí)好,還有點(diǎn)沒腦子,心里卻想著:“該,何大清怎么沒把你打死,我兒子要是敢這么跟我說話,打斷兩條腿都是輕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