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一聽閆埠貴開口就知道閆埠貴要說什么,直接帶著韓若雪去了下一家,連閆埠貴說什么都懶得搭理。
何大清帶著韓若雪很快就跑完了前院,等分到易中海家的時候何大清也沒多說什么,只是照例給易中海介紹了一下就去了別人家。
何大清帶著韓若雪分完糖就直接回了東跨院兒,看到何雨水正和韓母開心的聊著何大清也沒多管,畢竟這些年何雨水跟著自己和傻柱兩個糙老爺們也是沒少吃苦,畢竟前世的何大清就是個老光棍,對女孩子的事兒也就知道個生理期,現(xiàn)在有韓若雪和韓母在,這些事兒就用不著何大清操心了。
韓母看著兩人回來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就對韓若雪說道:“若雪推我回房休息吧,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倆明天還都要上班呢。”
韓若雪聞言點了點頭就推著韓母回房了,何雨水見狀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去洗漱準(zhǔn)備睡覺,何大清看著家里屋子里沒人了就給自己泡上一杯茶水,想著韓若雪一會兒就回來了心頭不禁一陣火熱。
正想著一會兒該怎么收拾韓若雪呢,就見傻柱走了進(jìn)來,對著何大清開口說道:“爹,我回來了?!?/p>
何大清看著傻柱一陣頭疼,這傻兒子憨憨的,說話經(jīng)常不過大腦,嘴臭這毛病算是讓傻柱玩明白了,不過想著以后等黃梅嫁進(jìn)來多多少少也能管著傻柱何大清就沒多管。
想著傻柱的婚期也快了,于是就對何雨柱開口說道:“你這兩天有時間先把你屋子里的東西搬到東跨院兒來,我這兩天去找個修房子的師傅給你屋子好好收拾收拾,順便找木工把家具也打了?!?/p>
傻柱聽何大清這么說頓時開心的笑了,摸著后腦勺對何大清說道:“爹,我現(xiàn)在就去搬,反正我那屋子里也沒啥東西了?!?/p>
何大清看傻柱那猴急的樣子就揮了揮手,讓傻柱自己看著辦,自己才沒那么多功夫幫他搬東西。
很快傻柱就像螞蟻一樣,一趟趟的往東跨院兒里搬東西,而伺候完自己老媽的韓若雪見傻柱來回的搬著東西就開口對何大清問道:“大清哥,柱子這是干嘛呢?這么晚了還搬東西?!?/p>
何大清聞言喝了口茶才開口說道:“這不這小子婚期也快到了,我打算把他那房子收拾收拾,順便也找個木工給他打一套家具,就讓他先搬到東跨院兒里住段時間,沒想到這小子這么猴急,聽完我的話就開始搬了,不用搭理他,讓他自己先搬著吧?!?/p>
韓若雪聞言也沒多說什么,既然何大清這么說,韓若雪也就沒打算多管了,徑直走向衛(wèi)生間洗漱去了。
也幸虧東跨院兒這邊的房間里面床和柜子都挺齊全的,不然就傻柱這樣著急忙慌的就搬家,搞不好今晚都沒地方睡覺。
傻柱來來回回搬了十幾趟,中院兒房子里的東西也都搬完了,除了之前何大清留下的一些舊家具,里面可以說是空空蕩蕩。
何大清等韓若雪洗完澡,頓時就跑向衛(wèi)生間開始洗漱,要不是為了等傻柱,何大清這會兒應(yīng)該早就摟著韓若雪在床上躺著了,何大清飛快的洗完澡就朝自己臥室沖去,看著正在換衣服的韓若雪何大清一把就抱了起來,往床上一扔就化身餓狼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