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大清就來到軋鋼廠,巡視完一圈食堂就來到自己辦公室,剛給自己泡了杯茶就坐下看起了報紙,只是沒等何大清看完報紙,自己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何大清放下報紙看向辦公室的喊了聲“請進”。
話音剛落門就被推開了,何大清抬頭看向進門的李懷德開口說道:“李主任這一大早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兒嗎?”
何大清說完不等李懷德開口就趕緊給李懷德泡了杯茶,李懷德在何大清對面坐下端起茶杯聞了一下才開口說道:“老何還是你有路子,這茶葉聞起來就不一般,這周末你有時間嗎?”
何大清聞言抬頭看了一眼李懷德才開口說道:“李主任這茶葉你喜歡我這兒還有一點,一會兒給你帶回去慢慢喝,這周末我倒是沒什么事兒?!?/p>
李懷德聽了何大清的話笑著開口說道:“那這周末方便去我老丈人那兒做頓午飯嗎,我老丈人這周末要請幾個老戰(zhàn)友吃飯?!?/p>
何大清聽李懷德這么說倒也沒有拿捏架子隨口就答應下來,畢竟只是去做頓飯而已說不定還能弄到點稀罕東西。
李懷德見何大清答應了頓時笑的更加開心了,兩人商量好了時間和菜系李懷德才心滿意得的帶著何大清給的茶葉離開了。
何大清等李懷德走后不由得嘆了口氣,看李懷德那副樣子何大清不由得暗自感嘆這軟飯也不好吃啊,老丈人招待戰(zhàn)友都要想辦法請廚子,要是有點別的事兒那李懷德還不得跑斷腿。
只不過何大清也沒多想,在辦公室里坐了一會兒就站起身出了辦公室朝遠處走去,沒多久何大清就來到鍛工車間,在車間門口站了一會兒就見劉海中走了出來。
劉海中好奇的看著站在車間門口的何大清開口說道:“老何你一個食堂主任不在后廚待著來我們車間干嘛?”
何大清看了一眼周圍發(fā)現(xiàn)沒人才開口說道:“老劉你現(xiàn)在在院子里這樣也不是個辦法,不管干什么都矮了易中海一頭,怎么樣有沒有興趣給易中海使點絆子?”
何大清的話不由得讓劉海中眼前一亮,不過劉海中雖說是個草包但何大清這樣送上門來的好意也讓劉海中遲疑起來,畢竟他現(xiàn)在雖說被易中海壓了一頭但他心里也明白他跟易中海和閆埠貴才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何大清看著遲疑的劉海中只能繼續(xù)開口說道:“老劉你也不想想易中海在院子里搞這么多事兒不就是因為他是個絕戶,沒人養(yǎng)老才弄這么多事兒出來,但是你和老閆可不一樣,你們都有仨兒子哪里用的著找人養(yǎng)老不是?!?/p>
何大清說到這兒就停了下來看向劉海中,劉海中這時也反應過來,是啊他跟易中??刹灰粯樱字泻J菫榱擞腥四芙o他養(yǎng)老才想著掌控整個四合院兒,但他劉海中可是有仨兒子,大兒子劉光齊成績出色說不定以后就能當上領導,自己干嘛要跟易中海那個老絕戶摻和到一起。
想明白的劉海中頓時皺著眉頭看向何大清開口說道:“老何我也不想說什么廢話,你有什么計劃就直接跟我說就成?!?/p>
何大清聞言頓時就知道了劉海中已經(jīng)答應了自己,于是從口袋里掏出香煙散了一根給劉海中開口說道:“咱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你得先改變自己一下,以后開全院大會你千萬別急著開口說那些政策之類的東西,你知道嗎你說那些東西在鄰居眼里就是在耍猴兒。”
說到這兒何大清停了下來點上煙抽了一口才繼續(xù)說道:“以后易中海在院子里調解鄰居之間的矛盾千萬別聽易中海瞎說什么團結鄰居之類的廢話,我實話跟你說了吧,文明四合院兒這事兒不是靠捂蓋子就能評選上的,有些事兒易中海要是做的過分了你就勸幾句,他要是不聽你也別說話,第二天就去告訴街道辦?!?/p>
劉海中聽到這兒疑惑的看著何大清開口說道:“老何你不讓我宣傳政策又不讓我摻和那我這個二大爺在院子里還有什么話語權,你這不是瞎出主意嗎!”
何大清看著眼前的草包也是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你們這仨大爺?shù)穆氊熓鞘裁茨氵€記得嗎,你們是預防敵特順便調解一下鄰居之間的小矛盾,易中海要的是捂蓋子把所有的事兒都壓在四合院兒里解決,你覺得這事兒以后要是被街道辦發(fā)現(xiàn)你們仨還能當這個管事大爺嗎?”
劉海中聽何大清這么說頓時反應過來,有些尷尬的開口說道:“老何我這不是被易中海那個死絕戶忽悠了嗎,你要是不說我還真忘了這事兒,你放心吧以后我要是聽到易中海瞎調解就勸勸,他要是不聽我就去報告街道辦?!?/p>
何大清見劉海中終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才松了一口氣,看著劉海中開口說道:“這事兒你自己知道就成,可千萬別讓閆埠貴知道了,要是閆埠貴知道了估計你當一大爺就又要多個對手了?!?/p>
劉海中聽何大清這么說頓時擺了擺手開口說道:“放心吧老何,這事兒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會再讓第三個人知道?!?/p>
何大清聽劉海中這么說才滿臉笑意的轉身離開了鍛工車間,劉海中等何大清走后點上香煙看著何大清遠去的背影不由得暗自想到這老易到底是怎么得罪了何大清,怎么何大清會把易中海往死里整。
何大清回到辦公室就摸著下巴開始思考起來,光有一個劉海中何大清覺得不怎么保險,畢竟那家伙要是到時候再被易中海忽悠幾下容易被易中海忽悠瘸了,但是何大清想到閆埠貴又不由得打起退堂鼓,畢竟閆埠貴可比劉海中精明多了,想要算計閆埠貴可不容易。
你說何大清為什么要算計易中海,只能說易中海只是順帶的,何大清真正要報復的還是賈東旭,千萬別以為屋頂塌一次何大清就算出氣了,這家伙心眼可沒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