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了王桂香的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行了你先把這些東西藏起來,以后我沒事兒就去他那個倉庫里逛逛,對了家里應(yīng)該還有肉票吧,你明天早上去割點肉回來,咱們也好好補補?!?/p>
王桂香聞言趕緊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行,我明天早點起來,去割點肥肉回來,對了這個月的票你還要去鴿子市賣嗎?”
易中海摸著下巴想了想才開口說道:“算了這個月就不賣了,咱們留著自己用吧?!?/p>
接下來幾天,易中海有事兒沒事兒就去報廢品倉庫轉(zhuǎn)悠,而馮明這幾天也跟易中?;焓炝?,時常讓易中海幫他看倉庫,而他自己也有時間去干自己的事兒。
這天何大清剛下班回到四合院兒,一進大門就被閆埠貴給攔住了,何大清見狀冷著臉開口說道:“老閆你有什么事兒嗎?”
閆埠貴聞言看到何大清那冷冰冰的神色頓時有些心慌但還是壯著膽子開口說道:“大清,我就是想問問,你們廠里現(xiàn)在還招臨時工嗎?”
何大清聽到閆埠貴這么說頓時沒好氣的開口說道:“不招,就算招了你兒子也干不了,干裝卸的都是體力活兒,就你兒子那個小體格子,搬個鋼錠都夠嗆。”
何大清說完就直接推著自行車走了進去,一邊走一邊暗罵晦氣,早知道這樣就該走小門了。
而此時閆埠貴看著何大清的背影,臉上怨恨擔憂害怕的神色反復出現(xiàn)在閆埠貴臉上,就跟開了個染坊一樣。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剛到軋鋼廠沒多久,田大壯就找了過來,何大清見狀沒好氣的開口說道:“老田我今兒個可沒帶煙,你呀白跑一趟了?!?/p>
田大壯聽了何大清的話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開口說道:“我可不是找你要煙的,我過來就是跟你說一聲,再有一個多月我就要調(diào)走了,以后咱們可就很難見面咯!”
何大清聞言頓時就愣住了,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老田這好端端的你怎么就要調(diào)走了?”
田大壯聽了何大清的話沒好氣的開口說道:“怎么還不興我往上走走啊,這次我可是要調(diào)到東城區(qū)分局里任職,怎么說也算是高升了吧,再說了我都在軋鋼廠保衛(wèi)科科長這個位置上待多久了,怎么輪都要輪到我了?!?/p>
聽到田大壯這么說何大清才反應(yīng)過來,笑著開口說道:“老田那我可得恭喜你了,不過你走了以后,這保衛(wèi)科科長誰來擔任呢,是從你手下的隊長里挑一個升上來嗎?”
田大壯聞言嘆了一口氣,從口袋里掏出香煙散了一根給何大清,自己也點上之后才開口說道:“我倒是想,只不過那幾個家伙自己不爭氣,這段時間新的保衛(wèi)科科長就應(yīng)該要來報到了,我跟他交接完工作就走了?!?/p>
何大清聽到田大壯這么說頓時嘆息一聲,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現(xiàn)在也不知道新來的保衛(wèi)科科長好不好相處。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田大壯才告辭離開,等田大壯離開之后,何大清也沒了繼續(xù)摸魚的心思,背著手也離開了自己辦公室。
一路閑逛,沒多久來到了報廢品倉庫這邊,只不過眼前的一幕卻把何大清給看傻眼了,易中海居然跟報廢品倉庫的管理員有說有笑的在那兒閑聊。